愚蠢的林阡舍近求远、舍易求难,战狼的内气哪那么容易夺一心二用,完全不如战狼,反而给众人看了好几招的势均力敌。
那几招,战狼剑法的亮色冲破林阡桎梏,被青面兽允许着由世人欣赏和惊艳
“高手、不愧是高手”余忍不住叫好,转眼已到二十八招虽然余本该和王坚一样担心师父但是,比武嘛,势均力敌才好看
清水一般的江湖,剑客剑侠显然不少,炼狱一般的战场,剑神剑圣可以寥寥,混沌不清的宇宙,剑之霸者只能一个。
“他应该算是登峰造极了吧”吟儿叹了口气,自愧不如,转头一瞥,赫品章也已到来。
一起在这悬崖边上伫立围观,透过时而密集时而稀疏的刀光剑影,仿佛能看见整整一个世界的天风海雨、曾蜂拥而上却在此刻灰飞烟灭,以及听到脚底酝酿着的不远未来的山崩地裂和雷辊电霍。
王坚对着那深蓝天空发了好一会儿的呆,视线慢慢下移,落到师父刚才的站位上。战局经过一个周转之后,现在换了战狼站在那里,背影和师父竟然一般无二
“咦”王坚忽然觉得这背影有些熟悉,这不就是刚刚那个劫狱的、只被我看见一个背影的人
适才王坚对辜听弦说自己觉得眼熟,又用古代名剑,很自然地就和余把那人归类成了“和我们见过面的天衍门门人”。而其实,并不是之所以熟悉,只不过是战狼背影像师父罢了
王坚乍惊,立马懂了,那些蒙古人确实是借东风越狱的,但借的并不是天衍门门人的东风,而且天衍门那些人本来也是强弩之末哪能来去自如作出那劫狱举动的,明明是这个天衍门的逆徒战狼
宋军原先不懂战狼和天衍门的关系,思维定势一看到战狼和天衍门打起来,就以为战狼刚刚上山、遇到这些人时一言不合打了起来。事实呢不是这样的
什么叫“虽然此刻想上山的拦住了想下山的,想下山的阻止了想上山的,看起来他们打群架好像还帮了宋军”错战狼怎么可能被动他永远是占据主导的那个人战狼他,根本是主动劫狱、把牢狱里的人带到这里、然后突然变脸二话不说就对他们宣战的。
“战狼之所以没有狠毒地立刻大开杀戒,很可能是因为对面有几个人、虽然无甚感情,却毕竟朝夕相处过、所以或多或少拖延着他”自然不是。战狼是故意在这里与他们僵持不下,每个举动,都意在对宋军吸引注意力、掀乱
可是,战狼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在这个金军已经连兵马都拿不出手,甚至连高手都寥寥无几的时刻,就算调虎离山声东击西又能如何还有,为什么非得是这里
“师父”王坚心里生出不祥预感,再看战局,师父早已把他自己打成了光速,整个山顶都是他狂舞双刀呼风唤雨,原还只是淅淅沥沥的稀疏春雨不知何时变得大了起来
呼风唤雨雷辊电霍风激电骇
风电糟了师父
王坚脑子里灵光一现,所有的意识涌到喉咙口,都敌不过那道霹雳从天而降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