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接到东台庄有特务的报告后,薛立群就立刻下令警卫连长带着部分二团的士兵赶了过来。
不过,由于他们进村的时间还是太晚,因此并没有能将白香兰二人堵在村里。
很快,就在九分区的部队在向导的带领下将老夫妇所在的院子包围时,即将冲出村子的白香兰也突然停在了村口附近。深吸了一口气,她半蹲在地上将举起了已经上膛的骑枪。只不过,她的枪口确不瞄准了远处的八路军,而是对准了前方近百米外狂奔的手下。
砰
伴随着突兀的枪声,跑在几十米外的男特务腿当即被打了一个对穿,闷哼一声跌倒在地。
同时,枪声也将正在村子里搜索的九分区部队吸引了过去。
一时间,东台庄的南面枪声大作。
入夜般半,陈官庄九分区司令部内。
听完了沈存志手下关于白东台庄突袭行动的报告,刚刚从基层部队匆匆赶回来的冯志明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
“存志啊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感觉自己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冯志明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沈存志,淡淡的问道。
闻言同样沉默了一会,沈存志也是露出了一脸的难色。
“冯政委,这件事关系重大,我看我们还是要慎之又慎。”
而就在沈存志不知道该怎么的时候,薛立群却突然带着一名警卫员走了进来。
快步来到会议桌前,他风尘仆仆的将几张纸递给了冯志明。
“冯政委,这是刚刚从邵医生那里得到了口供,您看一看吧。”
“哦梦茹同志她醒了”
“嗯卫生队的同志她没有什么事,就是头部被钝器击打了一下,暂时昏迷了一段时间而已。”
闻言点零头,接过信纸的冯志明借着煤油灯的亮光,认真的看了一遍邵梦茹的口供。
五六分钟后,他脸色阴沉的将口供递给了身边的沈存志。
“你也看看吧。”
下意识的接过信纸快速扫了几眼,沈存志眉宇间的忧虑顿时少了大半。
显然,他是比较相信这张纸上的内容的。
“冯政委,我觉得邵梦茹同志的话应该得到重视。况且,她毕竟是在场的唯一幸存者,也是唯一的证人嘛。”
“沈团长你这麽就有些太牵强了吧。我们总不能因为她的一人之言,就无视掉所有的证据吧
你,那个被你们二团打死的日本特务,还有那两个被害的村民,这难道不是典型的杀人灭口吗
还有,缴获的电台和发了一半的电文怎么解释
对了,还有从她身上搜出来的日军密码本,这个难道也是被人陷害”
面对薛立群一而再再而三的质问,沈存志顿时被驳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