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足足等了一盏茶的工夫,夏月凉才再次看向他这边。
言景深偷偷伸出三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头。
夏月凉险些翻白眼。
这货装x装过头了吧
刚才装得什么都没看懂的样子,突然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她依旧懒得理他,继续和夏慕扬说话。
寿宴继续,歌舞声说话声不绝于耳。
言景深借口更衣溜出了若安堂,朝风泉苑那边寻了过去。
夏月凉见他离开了,也寻了个借口离开了若安堂。
她对太师府远比言景深熟悉,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三却亭。
言成豫并没有对明氏撒谎,三却亭的确是个破草亭,自他摔跤之后又过了二十多年,依旧没有认真修缮。
原因并非太师府不舍得出钱,更不是被人遗忘,而是有意为之。
夏月凉走进三却亭,果然见到了言景深那修长挺拔的身影。
“喂”她轻唤了一声。
言景深无奈道“我没名字的么,你干嘛每次都这样。”
夏月凉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你吃错药了这么大声,万一被人听见就麻烦了”
言景深暗道,有什么好麻烦的大不了我对你负责,把你娶了不就得了
夏月凉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用更小的声音道“我听说你最近经常进宫,有没有见到长宁公主”
言景深被她气坏了。
这女人未免也太现实太抠门了
净想着让牛干活,却连草都不让吃一根。
好容易能够单独说几句话,她也没说问问自己最近的情况,一来就检查工作进度。
他真是同情当初公司里的那些员工,都被她压榨成什么样子了,竟还对她忠心耿耿。
夏月凉推了他一把“我说你怎么回事啊,好容易才找到这个地方,不说话我走了啊”
言景深用力吸了口气。
他忍,忍还不行么
谁让他被这女人吃得死死的,重活一世还想着把她追到手,甚至连皇帝的孙子都敢冒充。
“我是什么人啊,既然答应了帮你,那就一定能做到。”
“那长宁公主是怎么说的”
“我说夏总,你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办事情需要时间的好么
这才几天啊,我能和长宁公主说上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等我多去几趟,与她的关系更亲近一些之后,才好寻机打听当年发生的事情。”
夏月凉也知道是自己急躁了。
“是我心急了,对不住啊。”
“这还差不多。”言景深终于露出了笑脸。
“魔鬼椒,看在你认错态度很端正的面上,我免费一个讯息。”
夏月凉撇撇嘴。
这家伙就喜欢蹬鼻子上脸,给他个好脸色就不知自己姓甚名谁。
“你先说来听听。”
“闻老狐狸的四儿子,就是那个草包闻承礼,他最近不是总跟着我屁股后面跑么。
他无意中告诉了我一件事,闻老狐狸考中进士之前,在老家有个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