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花看向暮那边。
只见到暮五指如勾,干脆果决地一掌击在齐祥其的下巴上,然后往下一按,将后者的脑袋砰地按入地下,之后暮往后跃出,又轻轻落下,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脸上有一丝嫌恶,似乎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喂喂喂,这样就有些欺负人了吧齐祥其见到暮的表情,心里莫名地有些恼火。
整个灰色的空间因为暮的那一击震动不已,众人耳边能清晰地听到裂帛声。星花突然微微皱了下眉,再次看向那边,好像就在那座灰色的圆塔那,刚才那里好像也有声音传来,而且和这边的裂帛声又有点不太一样,不过具体是什么不一样她也形容不上来,只是隐约感觉那里有点不太对劲,直觉那里有问题,或许会是破局的关键。她略显焦急地看向林葬天,后者马上心领神会,眼神示意她很快就过去,星花这才放下心来。
对于星花的直觉,林葬天一直坚信不疑,虽然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神通,但是她可是神域的天使啊,是神灵,他们的直觉与其说是直觉,不如说是某种指引。人们害怕黑暗,也怕萤火虫。的脆弱把神灵推到了无比崇高的位置,关上神域的大门之后,一切有灵众生便是蝼蚁。
“好了,”林葬天转过头来,有些放心地揉了揉手腕,看向齐祥其,“我们这里还有三个人等着你呢。”语罢,红栗和北辰从原地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齐祥其身侧,林葬天则拿起月壶剑,屈膝发力,抖了个剑花,胳膊一振,一圈灵气和“气机”便从云海落下,落雨般地涌来,丝丝缕缕地缠在月壶剑上,然后逐渐消融进去,使得本来银白的月壶剑剑身变得金光璀璨的。林葬天另一只手也握在剑柄上,改为双手握剑,剑往下一沉,空气宛如被撕裂一般,无数白烟从林葬天身体两侧分开向上,四周蒸腾,空间都微微扭曲,他一双眸子恢复了正常,抬头看向齐祥其那边。
齐祥其左手挡下红栗的一拳,右腿踢开了北辰的一掌,然后下一刻红栗和北辰便发现自己突然出现在了另一处,两人还没等站定多久,便又消失在了原地。不用说,准是齐祥其又把画卷折叠了,这番手段倒是让林葬天想起了安引年,那人倒是也会这样花里胡哨的东西,只不过面前的这个人显得更变态一点。
林葬天抬起头望向那片乌云密布的云海,呼吸般地吞吐着林葬天想办法拿进来的灵气和来自雪原厄斯的“气机”,但是依旧没有达到饱和,仿佛是个无底洞似的。
这可能不止一幅画卷。林葬天突然想到。
他缓缓提起月壶剑,空中一道道剑阵自动排开,然后落在地上,随即列阵移动,待自动成型之后,一道圆环似的光芒从地上升起,林葬天拧转手腕,剑尖朝上,他真正的目的并不是齐祥其,而是这方诡异的天地
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几幅画可以烧
林葬天身子一沉,剑尖直指苍穹。
星花转眼望向林葬天那边。
众人眼前一花,只见一道璀璨无比的剑光拔地而起,像是逆流直上的剑气瀑布一样,直接朝着天地上空冲刷而去。灰色的空间顿时被照彻,明亮如白昼,恍然间疑是回到了幻境之外的雪原上。
齐祥其留下一幅画卷在原地,整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因此红栗和北辰方才的攻击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红栗生气地跺了下地面,环视四周,看着天空中被林葬天那一剑戳出来的窟窿,疑惑道“难道这不止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