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庸听了以后也摸不着头脑,好在没出什么大事,银子他没要,让张苏同拿回去自己分了,不过他嘱咐张苏同:“那个凶徒你们给我往重里判,能判多重就判多重,不许保释!”
崔庸想到喻梅萍是李仲夷看重的人,这事得给李仲夷说一声,便约了李仲夷晚上喝酒,席间他把今天白天的事告诉了李仲夷。
刚开始李仲夷还没当一回事,这丫头精灵古怪肯定在打什么鬼主意,等听到喻继业向她行凶时,李仲夷在琢磨这事不应该呀,那丫头身上的功夫他心里清楚的很,这种酒色之徒根本就伤不了她,等最后听到两个人在场的表现和结果时他的脸上露出了古怪。
不过他也没跟崔庸多做解释,只表明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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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喻梅萍正笑盈盈地坐在锦衣卫衙门李仲夷的对面:“李叔,我今天正式离开喻家了!”
李仲夷没搭理她的话:“丫头,你老老实实把昨天发生的事跟我讲一遍,昨天晚上崔大人找我来了,告诉了我昨天白天喻府发生的事,我想听听!”
“我干脆把到襄阳后的事从头到尾给你讲一遍吧!”
于是喻梅萍把自己到襄阳进入喻家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告诉了李仲夷,这中间有李仲夷知道的,也有他不知道的,反正全部连贯了起来。
最后喻梅萍总结道:“喻家是个小人,我不能再待下去了,前天喻继业的事正好东窗事发了,我觉得这是个机会,所以我前天下午去找了崔伯伯请他帮忙,才有了昨天下午的事情。那老头憋不住了,昨天晚上跟我摊牌,我其实一直在帮他们喻家,我为喻家查出了内鬼和所有的亏空,反而是我错了,而且他认定是我害了他儿子。既然这样,那么我就顺势而为,彻底离开喻家,而且和喻家切断所有的关系。他已经不认我是他孙女了,所有的经过就是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