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我先说清楚一点,我已经离开喻家了,况且是被你赶出去的,所以我们现在是平等的,你只不过比我多活了几年,别用这种腔调跟我说话,我是迎宾楼的老板,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要论财产我比你多得多,你没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唤,要发淫威回家去发,这里不许你撒野!”
喻楚先一愣,这丫头居然敢顶嘴,还不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他鼻子一哼:“别忘了你姓喻!”
“我是姓喻,姓喻怎么啦?可这世界上姓喻的人多了去了,都跟你有关系吗?你只不过是襄阳城里一个小小的土财主。我还是刚才那句话,要发脾气回到你那个院子里去发,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喻楚先气的用发抖的手指着喻梅萍:“你,你,你这个不孝的东西,你别忘了你是我儿子的女儿,我是你爷爷,凭什么说我不能管你?”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而且做出这个决定的是你,所以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把你的手挪开,你别心里不服气,我是姓喻,但我这个喻是我自己选的,当初我在保康县改姓喻的时候,你那个儿子还在天眸村里,姓那个没有口字边旁的俞。可以这么说,喻继开的喻,他是跟着我的姓姓的,他跟你们襄阳的喻没有关系。不相信你回去问你儿子去,他这个喻是怎么来的?虽然笔画相同,字也看上去一样,但是我姓的这个喻跟你姓的这个喻不是一个喻!我信的这个喻是君子喻以义的喻,你信的那个喻是小人喻义利的喻!此喻非彼喻!简单的说我是君子的喻,你是贪婪的喻,所以你别用你这个喻来强迫我这个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姓我的喻,你姓你的喻,别没事找事,上门来找麻烦,当心给自己找出大麻烦!我姓喻还在你到保康认儿子之前,我有保康县衙的判词,准予我改姓喻,我的喻跟你没有半毛关系!”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老子居然跟着小子姓,喻楚先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被这个小丫头的一通白马非马的歪理辩解的无以应答。老爹跟着女儿的姓,这说起来算是天下一大奇事,可他却明明白白的发生在自己的眼前,况且人家手里还有保康官府的证据,喻楚先一时三刻居然想不出反驳的理由。明明似乎有点好像可能理在自己这一边,但就是说不出来,一时间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边上的喻伯可是个明白人,他看出来了,老爷不是眼前这个喻姑娘的对手。他想帮老爷,可是也不敢得罪喻姑娘,然而看着老爷弄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喻伯身上的奴性战胜了人性,他悄悄的在喻楚先边上说:“不管喻姑娘怎么说,她是你的孙女是逃不掉的!”
给喻伯这么一点拨,喻楚先突然缓了过来:“对!我是你长辈,我既然能把你赶出喻家,也有权利把你找回来,我收回我以前说的话!”这下商人无赖的嘴脸,一下子体验了出来。
喻梅萍眯着眼睛看着喻伯,原来喻梅萍对喻伯还有些好感,万一喻家哪天垮了,她还想伸手帮一把。现在看来,有的人宁愿做狗也不做人,那么别怪本小姐心狠手辣,今天先放过你,不过先给你种点刺,让你今后在喻家也不好过。
喻梅萍冷冷的对喻伯说:“喻伯,以前我在喻家受到不公正待遇,你心里一清二楚,瑜家所遇到的危机都是我帮助化解的,喻楚先当初赶我走你心里也明明白白,他做的事可以说你是清清楚楚,你今天在我这里私底里说这些没什么用,你敢到襄阳府大堂里这么说吗?”
喻伯一愣,知道刚才那番话已经彻底得罪了这位大小姐,真要到襄阳府大堂上对质,他真的不敢帮喻楚先,喻伯的身后也还有一大家子人,在官府大堂上作伪证,得罪了眼前这位喻姑娘,那是没有好果子可吃的,吃几年官司还算是小事,把你一大家子流放到不毛之地也是有可能的,他吓得缩了缩脖子不知不觉的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