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可怜巴巴看一眼三宝,问道:“我不出去行么?”
三宝嘿嘿一笑:“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你不爱出去也行,我只是嫌那些人聒噪的很。”
林朝英看爱徒和三宝似乎很是和睦,就自己出去了。
王重阳看看李莫愁,摇头道:“三宝,这小孩儿真不碍么?”
三宝点点头:“自然不碍。和尚我不过是知会你一声,我已经将《九阳真经》作出来了。”
李莫愁大惊失色,揪紧了三宝衣袖:“三宝,你说《九阳真经》,难道就是那《九阳真经》?”
三宝瞧她小脸上满是激动,奇道:“你怎么知道《九阳真经》,我在少林寺中住了十年,终于将《九阳真经》写出来,连少林寺那些和尚们都不知道,你怎么晓得。”
李莫愁强行抑制心中的兴奋和惊异,摇头道:“我只是想《九阴真经》是天下第一的功夫,那么《九阳真经》一定也是天下第一的功夫了,一阴一阳,倒是好玩儿。”
王重阳冷哼一声:“天下第一,倒是不一定。我告诉你吧,当年我让你看的,不过是里面破解武功的分纲,总纲却是没让你看的。黄裳前辈一世英明,后来更加明悟武学大道所在,总纲之中返璞归真,讲解的都是武学上的至理奥义,你区区十年功夫,怎么抵得上黄前辈四十余年苦思。”
看王重阳说的冷傲,似乎颇看不起自己的功夫,三宝哈哈大笑,半天才开口说话:“王小子,你还是那副自大脾气。若非我不愿意在江湖上走动,这天下第一就真是你的么?更何况江湖中卧虎藏龙,我一个三宝也算不得什么。当日我和少林寺的和尚们打赌赢了,他们的藏经阁我住了十年,前五年我精研少林七十二绝技,将其中奥义统统理清一遍,后来再思及《九阴真经》上的破解别人功夫之法,又加上我五十年余的功力,日日苦思不竭,观天地星月,感江山河流,体人情事态,解千经百脉,终于在后五年里写出《九阳真经》来。当年你华山论剑时,功力就不是我对手,我能写出《九阳真经》来,也不足为怪。不要以为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
王重阳脸色铁青,他本来是十分自负的人,哪里想到三宝居然比他还自负,何况这三宝虽然狂妄,但是从不打妄言,他说《九阳真经》厉害,那一定是很厉害的。
李莫愁听三宝说的精彩,拍手道:“三宝,你是怎么看见《九阴真经》的?说来给我听听?当年华山论剑你也去了么?”
三宝摇摇头,刚才还神采飞扬的脸上挂上几丝郁色:“我一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没跟上华山论剑。那年我买的那匹马半路上拉稀,硬是晚到了七天,我到的那天,这经书已经被王重阳拿走了。不过幸好他刚得到经书,高兴的紧,我使计和他拼酒,他心思浮躁下输给我,然后只好把那经书给我看。想不到这小子给我打个马虎眼,居然把总纲藏起来不给我看。我看那上面的功夫虽然厉害,可是有伤天和,若是被有心人练了,必定为害江湖。因此立志写出另一套浩然正气不绝的功法,好来压制这九阴真经的毒辣。如今这《九阳真经》已经写出,三宝我愿望了结,不亦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