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爷爷。”
“葛师傅!
葛师傅!”
一张桌子,一个食盒,还有三个围着食盒吃东西的人。
场面十分和谐。
可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中年的汉子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喊叫。
“小王,这是咋的了?
谁出事了!
是老太太还是薛领导?”
“老太太。
和上两次一样,都是突然之间昏迷,我看着这一次比上一次凶险。”
“人呢?”
“在后面,这会儿正往这边来呢。”
“准备病床。”
葛老把手里的糕点丢进食盒里,“天宥,去拿我的医药箱。”
“好。”
如此紧张的气氛,林蝶衣也不由得严肃起来。
“小丫头也过来吧,你不是也会些医术吗,正好帮把手。”
“是。”
林蝶衣点了点头。
前后脚的功夫,大门口便来了一伙人,有男有女,乱七八糟的看上去非常焦急。
一伙人围着四五个小伙子,这几个小伙子抬着一个非常简单的担架。
担架上躺着一位满是华发的老太太。
担架的后面紧跟着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
“这屋。”
葛老穿着白大褂站在门口,葛天宥一手拿着医药箱一手把着门,侧着身子,让抬着担架的人先进屋。
葛天宥手里拿的医药箱是葛老的专属医药箱。
平常的时候并不常用。
这么长时间,林蝶衣只见葛老用过两次,两次的病患都十分凶险。
“把人放下,闲杂人等都出去。”
葛老朝着躺在担架上的老太太看了一眼,脸色立时变得有些难看。
老太太的脸色有些发青,眼睛紧紧的闭着,嘴角还流着黏糊糊的口涎,呼吸有些困难,可以说出气多进气少,不用把脉,林蝶衣也能看得出来这人已经十分凶险。
“平放在床上。”
老太太被平放在病床上,几个年轻人都撤了出去,屋子里只留下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
“葛老……”那人有些焦急的看向葛老,葛老点了下头:“我会尽力。”
葛老的脸色依旧很难看,一声不吭的走向床边,伸手给老太太把脉。
“天宥,医药箱最底层左边第二个青色玻璃瓶里的药丸拿出来一颗。”
葛天宥动作迅速的把药丸拿出来,葛老把药丸接过去,扒开老太太的嘴,强行把药丸塞进老太太的嘴里。
这个药丸是配制好的,圆圆的一小颗。
褐色的,从外表上看,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做的。
林蝶衣偷偷的吸了吸鼻子,那药丸有一丝淡淡的人参香。
林蝶衣挑了挑眉,这东西不是用她的百年人参做成的吧?
“得下针。
天宥,去把我的银针拿过来。”
葛老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一眼林蝶衣。
“丫头,今天,大概得麻烦你了。”
林蝶衣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了点头。
站在床头年过半百的老人看了林蝶衣一眼,又看了看葛老。
葛老朝着那人点了点头,说道:“我见过小丫头用银针救人,单论使用银针,小丫头比我厉害。”
“葛老说的哪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