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把那抑制剂朝自己的脑门狠狠一拍!
“妈呀!”王俊吓一哆嗦。
玻璃碎了,棕色的药液淌了凯文逊一头一脸,他站在那里慷慨赴死,凛然不惧,可这“倾弹”与以往见空气就挥发成雾的倾弹不同,竟是冰冷的液体。
他等了半天也没有眩晕的感觉,疑惑地抬手从脸上抹了一把,低着头,看着手心里的药液。
这什么玩意儿?
“我的抑制剂!”王俊哀嚎一声,“你拍碎它干啥啊——!”
“……什么?”凯文逊愣怔在原地。
“抑、制、剂!”王俊气得浑身发抖,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凯文逊身前,却是先看他额头有没有被玻璃片划伤。
还好凯文逊的额前发量挺厚的,药液打湿了头发,没伤到他。
“你烦不烦啊?!”王俊检查了下没事,一下下拍着他的额头,“我好不容易讨来点儿药,怎么你都容不下啊?”
凯文逊见他要站不住了似的,抱住了他:“你跟闻夕言要了抑制剂?”
“不然咋办,这里没有卖的,”王俊软软地跌到他的怀里,“你又发什么疯?好好的摔我的药干啥啊?”
“那你中午也是找他要抑制剂?”凯文逊紧紧地抱住他问。
“是啊……”王俊开始往凯文逊身上缠,小腿往他的腿上攀。
“那你为什么不说实话?!”凯文逊吼道。
“我哪敢说啊,”王俊气喘吁吁的,眼珠“他要亲我,被我一个倾弹拍晕了,我不是怕你生气嘛……”
“我.操!他活腻了!”凯文逊抱紧了身上的王俊就要出去。
“别出去,”王俊抱紧他往下坠着,脸红红的,“我难受,你抱抱我。”
“你是不是发情了?”凯文逊把他的腰往身上贴,皱着眉看他。
“不然打什么抑制剂……”王俊气息微弱,浑身滚烫滚烫的。
凯文逊连忙把他放倒在地,手忙脚乱地解他的衣服,将他翻了过去,手按住他的脖颈。
“要心型的……”王俊感觉到后颈一凉,不忘提出要求。
“心型的?”凯文逊道,“我特么又不是心型的嘴,怎么能咬出个心型的?!”
“那……圆型的……”王俊退而求其次。
“……我揍死你得了。”凯文逊按住他,往下捏了捏他的后颈,张嘴咬了上去。
犬齿刺进皮肤的那一刻,就像扎破了一个香囊,满天星的花香馥郁暖甜,充盈了凯文逊的口腔,也充盈了整个帐篷。
凯文逊搂紧王俊的腰,伏在他的身上压住他,像是在侵占一只小小的雌兽似的,尽情地吸吮他的香甜,他的温顺,他的善良,并注入自己那浓烈的醉人的、充满恶意的白兰地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