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瞧,这翼族虽受煞气侵染神识但它的招式并非充满杀机而是以压制为主,它并不想与任何人为敌,许是翼族受翼君号令不得与其他生灵往来或交恶的缘由,不过本身翼族不喜斗争,望天犼则不同,它是借着煞气行凶,当然,品行不同的生灵在不同程度的煞气侵染下所为大有不同,不可一概论之!”元勍在少辛的话音落下又再解释了一番关于煞气侵染神识造成的情况。她们眼前的这个翼族力量不弱,在煞气的侵染下仍未发狂已是极难得的事,她仍在猜测它为何出现在这里。
“师傅您的意思是煞气亦可受控制?”少辛轻声说着,她的语调极不肯定,不过这时她们将专注着翼族与天一门弟子之间,因局势有了转变,翼族的暗旋流因力量不继而数次落空。
“诸位,这魔族露了破绽,趁现在!”一把沙哑的嗓音沉和地提醒着众人是时候该出手了。
“是,师兄”余下的天一门弟子都齐声应话,元勍看着众人趁着翼族的攻势削弱依次改变执剑的手势,在最后一人变换手势后众人整齐划一地挥剑向翼族,是天一剑阵。十余把剑在同一时间刺向被包围的翼族,翼族见事态不妙极快地勉力护住自己“嘭”地一声,天一门弟子与翼族在两股力量的冲击下都倒在了地上,翼族受了重伤,吐出了一滩乌黑的血水,天一门弟子们则在冲击后再次起身,他们没有冒进而是再次围成一个圈,以剑阵围住这翼族。
“诸位师弟你们可有受伤?”那嗓音沙哑的师兄先打破了沉默询问众人的情况,他的目光极锐利地投向元勍她们四人所在的方向。
[又有妖族的气息在近处,不知是敌是友,若非我们贪功冒进跟丢了姜翟先生也不至如此,罢了!若遇危难我这做师兄的定要保下这些师弟们]
这小子暗暗地下定决心要献身来保护自己的师弟的心声,元勍听了并不觉得感动,身为师兄带着师弟们贪功冒进足以治他的罪,好在他们都没有事,否则姜翟要面对的可是十余具冰冷的尸体。
“没有”
“我也没有”
“我没有..”弟子此起彼伏否认着自己有恙,众人都傻傻地笑着,因他们觉得这次若能擒下这魔族必然会立下大功。
“好,诸位师弟们,速战速决!”嗓音沙哑的师兄对着他的师弟们下了进攻的命令,元勍瞧着他们手中的剑再次对准那已无抗争之力的翼族。
“且慢”元勍高声喊停,为的是在这些弟子手中救得那翼族,为首的那嗓音沙哑得师兄自以为是在山中觅得魔族,若不能生擒自然是要灭了翼族取得魔核以立下大功,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对付的是翼族。
“谁人在暗处说话!”其中一个胆大些的弟子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声嚷道,其余的弟子们都齐齐注视着元勍所在的方向。
“可能是这魔族的同伙待我们杀了它取得魔核再灭了它的同伙,要是有两颗魔核想必代掌门定会十分满意”一人贪功的弟子已经不管不顾地走近翼族的面前,提着剑便要用剑尖刺穿翼族的心口“罄”地一声,元勍看着一支灵力箭稳稳地击中那弟子手中的剑尖,因剑身受到冲击这弟子亦被迫退后了数步。
“元瑞,承杰”那嗓音沙哑的师兄见状厉声唤着两个名字,元勍看着两个弟子极快地奔到翼族的面前一人提剑一人挥剑,他是在用自己的师弟试探来者的力量。
“罄罄”的两声,云歌稳准射出的灵力箭击退了这两个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