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于…”少辛的雀跃在元勍的问询下如打了霜的花,元勍平和地注视着少辛,只见她半天答不上话而越发紧张。
“翼族之强是在于同族之中有着极强的心灵感应,它们虽是魔族却不尽是魔族,换言之一只翼族受了重伤其他的翼族亦会在同一时间感应到其伤势,可依照感应而寻到同族所在位置!你觉得这么多翼族都倒在了这里,翼君会在多长的时间内赶来相救?”元勍见少辛半天答不上话来她温声向少辛解释着翼族强于其他妖族的地方,随后再丢出了另一个不需要作答的问题。
密林中的气流明显在加强,那些挂在树杈上的翼族在她们师徒谈话的时候被悄悄地救走了,是陈陈在命他的族人救走伤员。她担心的是陈陈或许也受煞气的侵染而神识迷乱,翼族的排他性太强,翼君陈陈与她的关系谈不上好或坏,她抬起右手摸了摸左手上光华上仙赠送的玉貔貅,目光冷冷地注视气流最强的那个方向,陈陈就在那里。
“如此,来一个便杀一个!”旁听到元勍师徒二人谈话的云歌在此时亦起身,她左手持着自己的曜月弓,目光注视着气流最强处,她感知到大批翼族就藏匿在密林北面的树上。
“泽芜君说的好!”姜翟豪爽地大笑道,元勍见她挡在一众天一门弟子的面前是想独自抵挡了翼族的攻势。
元勍没有做声,受煞气侵染而神识迷乱的翼族在她看来不一定非要以死谢罪,倘若它们没有造成任何生灵的伤亡,更何况是天一门的弟子贸然对受煞气侵染的翼族动手,她们不占理。
“阿勍,你有别的提议?”云歌稍等片刻见元勍没有做声,猜想许是自己所言令元勍有不同的意见,她稍稍收敛自身的妖力,情绪极快地平复。
“他们的情况如何?”元勍转而看向那些受伤的天一门弟子询问云歌他们的伤势,她没有直接否定云歌的提议但也不表态地转了话题是想暗示云歌她对翼族没有杀心。
与在倚帝山中的蛇鹫族不同,以她所见她们眼前这只受煞气侵染的翼族并未有杀伤任何生灵,其他的翼族料想也不曾出现难以自控杀害其他生灵的举动,她手中有玉貔貅这一摄取煞气的法器,不论翼族究竟是何情况,她仍想救一救翼族而非尽灭。
“翼族的暗旋流造成的伤口不易痊愈,我和姜翟、少辛给每个受伤的弟子都上了药,包扎好伤口,得看这两日伤口愈合的状况再决定如何医治,至于那些受我箭所伤的翼族情况不容乐观”云歌毫无情绪起伏地告诉元勍在场天一门弟子的伤势,暗旋流造成的伤口不易愈合,她无法断言他们的伤势会在多少时日内痊愈。
元勍听罢只点点头,她见云歌的神色坚定,不知她是否是真的对翼族起了杀心而是在思索该从何说起。
“这法器可是仙族之物?”云歌见元勍犹豫不决的模样,她也学元勍转移话题。她在猜想元勍是否知道自己可将洞悉兽未觉醒的妖力运用自如一事,雪鹿在她对战翼族时蹿进了树丛中,元勍回来后手中就多了一只玉貔貅,从气息上她一下辨认出了是仙族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