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金色的火焰在触碰到下等魔的瞬间形成了一道火浪迅速地在它们之间熊熊燃烧着形成了一片火海将它们烧得干干净净连魔核都不曾留下。她看着暂时被消灭的魔潮心中正生出欢喜来,她心口却开始剧烈绞痛,在这阵绞痛过后她感觉到数口鲜血从喉咙涌到了口中,她忍住了吐血的冲动将口中的鲜血强行咽下。
“又来了!”姜翟在此时急声提醒着元勍,元勍看着她掷出手中的短剑击杀了一只涌出崖口的下等魔,姜翟极快地闪至崖口除魔。
元勍犹豫地看着不断涌现的下等魔,一批下等魔被灭又有另一批下等魔涌出,她离开离岸崖时对护崖的五常同行阵造成缺口倒成下等魔逃脱离岸崖的出口,是她的失误。她不曾预料下等魔会像是得到指引般地涌出离岸崖,今日种种怪异的现象实在是太出乎她意料。
“主子,姜姑娘”司祈急切地高声呼唤令元勍稍有分神,她在这一瞬间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咻”地一声,冰冷的枪.尖几乎贴着她的脸飞过,她看着蓝玉掷出了手中的长.枪击穿了趁着她分神欲攻击她的一只大魔的身体,她看着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的大魔被击杀后只留下一颗魔核浮于空中,证明适才她险些为一只大魔所伤。
她看着蓝玉平稳地飞落至她的身前,他强壮的右臂握住枪柄轻轻往上一提,改用双手握着长.枪的枪柄,轻轻向上一挑用枪.头击碎了那只大魔留下的魔核。
“蓝玉来迟,还请少君恕罪”蓝玉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击杀了一波试图靠近的下等魔后转身向元勍告罪。
身为兽人的蓝玉力量与枪法都极为精妙,她暗暗赞叹着羽人族的力量不愧是兽人中最为强大的一支,她用南吕的命换了蓝玉这个忠仆倒是一桩极好的买卖。
“不碍事,你快去助姜翟”勍温和地冲蓝玉吩咐着,与此同时她看向已近她身侧的司祈“你快些去寻负责守崖的弟子,离岸崖的法阵缺口若不及时修补再经历一波接一波的魔潮后就会完全崩坏”她急切地吩咐着司祈快去寻守崖弟子来修补离岸崖的法阵。五常同行阵是钦棠所修筑,钦棠已身故,门中上下对如何完全修筑法阵的方法只能说是略知一二,钦棠的弟子们也未必完全知情,一旦崩坏造成的后果难以想象。再者,她们可在此处杀了百余、千余乃至万余只等等魔可相应的亦会消耗极大的力量,与其浪费时间、力量在击杀下等魔身上不如去做别的事更为恰当。
“是,主子”司祈极快地应声道,元勍看着他利落地朝着离岸崖的西面奔去。
离岸崖的守崖弟子就住在离岸崖西面的环山草庐中,原是每日都会分成四波弟子轮替交换地看守离岸崖的法阵。每一次经历大波魔潮登陆离岸崖时守崖弟子十不存一,天一门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培养出一批能抵御魔潮的弟子。
正如经过上次一战离岸崖的守崖弟子都换成了没有任何战斗经验的新丁,他们许是见离岸崖中有阎昂在内看守而心生懈怠又或是畏惧与汹涌的魔族交战,种种原因都在情理之中,守崖之事极为艰险,不能责怪他们
“出了什么事?”元勍察觉到云歌的近身时云歌已轻声询问着离岸崖的状况,元勍见她凝视着正在与姜翟一起合力击杀不断涌出离岸崖的魔族的蓝玉,在她开口前云歌转而看向自己是希望她能告诉她这魔潮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