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的妖力星星点点地散落在云歌的身上,元勍看着姜翟盘腿坐在地上正在凝神运用某种术法治愈云歌,她虽说不出姜翟是如何治愈云歌但心中明确地知道拥有白无琊神识的姜翟拥有治愈他人的力量,正如当日留存于她识海的那一抹白无琊的神识能治愈她碎裂的血脉。
她立于距离姜翟六尺处的离岸崖正下方从旁观察着姜翟对云歌的救治,不同的力量对于不同属性生灵有着不同的效用,那日白无琊的力量在治愈她的同时也造成了她的损伤,云歌是以混沌之气托生的魇族,她猜想是无碍。她思索回头看向崖口,离岸崖崖口的法阵缺口虽已修复但那两个弟子还在检查法阵是否存在其他问题,司祈、蓝玉一人一边地立于崖口左右,二人都警惕着四周的力量变化以防魔潮再来袭。
“怎么?可是有什么不妥?”元勍瞧见蓝玉认真地注视姜翟施法的模样,他随之皱起了眉头似乎是瞧出了什么东西,她慢步走近蓝玉的面前温声问道。蓝玉是出自守卫南蛮王族的羽人族,南蛮济生堂的各种诡道秘术羽人族应该也有相当的了解,她特意走近询问他是做好准备了不论他的回答是什么她都不疑心姜翟。
“治愈之魂”蓝玉在思索片刻后沉声回答道,元勍不是很理解治愈之魂这四个字与他皱着眉头有何关联,因而她不解地看着蓝玉等着他说出更多的信息让她了解治愈之魂的力量。
南蛮百姓信奉的是鬼师,鬼师所统御的济生堂又与南蛮的各族关系十分紧密,她虽对鬼师所行的鬼道所行的种种残忍实验觉得不齿但无法不承认济生堂对妖族、人族、魂魄的了解相较于其他域更为透彻,关于魂魄的力量她可以是只识得些皮毛。
“蓝玉”元勍见蓝玉久未作声她再次唤着他的名字以提醒他自己在等待他的回答,她在此时亦想起在紫棠洞的某个洞壁上整齐排列着用琉璃瓶收集的各种魂魄。
她对于如何辨识魂魄颇感兴趣,她更想知道宗易或负责替他收集魂魄之人是如何在魂魄离体前完整收取魂魄以及宗易以其他人的魂魄弥补自身魂魄的残缺之事是如何进行,虽则蓝玉未必知道这么多事,了解一二与她没什么坏处。
“少君,此事..”蓝玉颇为犹豫地看着元勍,他顿了顿,一副不知当讲不当讲的模样。
“你刚刚说的治愈之魂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既成了我的侍从对我就应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元勍正声提醒着蓝玉他此刻的身份不再是南蛮的羽人族而是她元勍的侍从,从她二人签订契约始他就脱离了南蛮兽人的身份。
她冷冷地注视着蓝玉以令他了解她对治愈之魂有着极大的兴趣,蓝玉出自专司保护南蛮王族的羽人族,他的出身不差,能成为南吕的左右手说明他在羽人族中算得上是中流砥柱,他常年跟着善于钻营的南吕自然比其他兽人知道更多关于所谓魂魄或宗易的事。
宗易,南蛮的初代鬼师,他如何死而复生,用他人魂魄修补自身魂魄的残缺,他的一切对于元勍而言都是一个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