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有关自然与我息息相关”云歌看着已泪流满面的元勍温声说道,她抬起右手用大拇指轻轻地揩去了元勍眼角溢出的泪水,大妖大魔还是神族也罢,她的元勍不论变成什么模样都是她的元勍“好了,不哭,你还记得横川笑你是个爱哭鬼,你还不肯承认的事吗?”她轻声安抚着元勍,说着想起了故人往事便顺口说了出来。她知道自己做出的选择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但她从不后悔自己的每一个决定,正如元勍做出的所有选择,不论对错她都会与她一并承担。
“什么爱哭鬼,是横川她胡诌的,我可没有那么爱哭”元勍听到云歌提起横川,记起了她们在烈焰古城的时日,那时她对探听万物心声的力量时常控制不当,情绪波动起伏异常激烈才使得自己喜怒无常,横川便是在那时给她起了这么一个昵称。较真地说横川那时与她的关系较云歌更为亲密一些,因云歌被青阳君视作衣钵传人,作为普通弟子的横川与毫无资质的她都不受青阳君的重视,因此便有大把时间挥霍在烈焰古城内外厮混,想起往昔种种的美好再想到故人也已不在,她的心中不胜唏嘘。
“嗯”云歌温柔地看着元勍应道,她见元勍嘴硬地不肯承认便由得她,许多事是大家心知肚明即可,想到此处她轻声道“事已至此,我便是再想装作若无其事也是不能了!阿勍,天一门上下将迁离鼎山,我想你定是要留下看守离岸崖,我同你一起”云歌提出了要与元勍一同留在鼎山的想法,她与她荣辱与共,元勍留下她自然不能离开鼎山。
“不,我来守山,守住鼎山是我对灵虚、浑云他们的承诺,与你无关,你随墨泉下山,替我护着门中弟子即可!”元勍在听到云歌的想法后她急忙提出了自己对云歌的安排。她决意留下守山已是背弃了她与云歌的承诺,她不能再让云歌涉险,以血契和云歌结为道侣一来是她对云歌的真心日月可鉴,二来是她担心有朝一日她必须伤害云歌以取得存于云歌体内的洞悉兽的未觉醒妖力,血契可护得云歌无性命之忧,如今她已不需要云歌体内存着的妖力,她需要云歌有自保的力量,血契在此时就显露出了弊端,她必须设法解除血契。
“阿勍,你要守山是你的事,可我要做什么你无法干预,不是吗?”云歌温柔地抚摸着元勍的脸庞她温声提醒着元勍她无法阻止她做任何她想做的事,反之元勍也无法阻止她留下。每个生灵来到这世上都有着自己的使命要完成而她早就决定好了。
“我知道我无法阻止你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可云歌你同我不一样,你青阳君的弟子,西荒的第一妖医你可救得世人,我不一样,我做为上古凶兽活着给世人带来的只有苦难!”元勍叹息道,她做为上古凶兽的命运早在泽息真神亲自抚养洞悉兽开始就注定了是这般无奈,纵然泽息真神有着强大的力量也无法逆转他坐骑的命运,她只能接受天定的命数。
“阿勍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即便洞悉兽给世间带来的是苦难可福祸相依,若是没有苦难何来幸福美满?你怎能如此看轻自己!”云歌看着元勍满是愁容的脸庞,她正声提醒着元勍做为洞悉兽带来的不止有苦难还有其他,正如世间必须有苦难也有美满“我们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可能选择该如何应对,阿勍!我们一起!”她想了想继续解释道,她始终认为一切命数都可改变,只是她们需要经历种种磨难才能达成,她不认命,她的阿勍也不会就这样认命。
“我知道,我知道了!云歌,你说的都对”元勍微笑着点头表示赞同,她在此时已然做好决定,不论云歌怎么说她都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你的内耗极重,我们在此地再休息片刻,别费神说话”她温和地提醒着云歌凝神养息再做其他打算,她看着云歌表示赞同地点一下头,随后云歌闭上眼睛再度凝神静气,云歌的情况究竟如何得等云歌真正地醒转才能确定,万事都待云歌的伤势减缓一些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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