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勍的脉搏乍强乍弱,应是心脉火息影响到她的脉搏,加之灵力不济令元勍体内存有的各种力量彼此冲突,她让元勍早晚各服用一帖御息散,元勍的症状却只是略有稳定的趋势却并无任何明显好转的迹象,此事令她担忧。
元勍接连与白无琊、噬魂兽的大战消耗了她巨大的力量,她虽未亲见元勍是如何击退二者但可从元勍的灵力与妖力的消耗中窥探出当时的战况。
“怎的不说话呢?是好是坏总有个说法嘛”元勍见云歌的眉头越皱越紧,神色稍显凝重显然是她的身体状况不如她所预期,她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佳但无法暂时改变只作轻松的态度的笑着问道。她本就打算与试图进攻常世的魔族决一死战,她身体的状况绕是再差一些也无妨,一时半刻要不了她的命,至多是受些苦痛,这是身为妖族的幸。
“你还有心情与我说笑!”云歌听了元勍所言无奈说道,她是半点奈何不了她,她知元勍的天性乐观,心中谋划着要为人族守住常世门户,元勍的许多事与之她是难以理解但她都在尝试着理解。
“不说怎么还有人笑呢?这段时日你较之我更是辛苦,明明是大病初愈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刻却还要为我和姜翟忧虑伤势”元勍说这话音转沉地向云歌表示着自己对她的感激之情,她妄动心脉火息会加重自己的伤势是她的意料之中,身为上古凶兽她自觉生命力顽强才赌了这么一把,她没有输也没有赢。
“你怎么说得这般见外,你是我的人,我不为你思虑担忧还要为谁思虑担忧呢?”云歌浅笑着提醒元勍她的感激实在是用错了地方,她对她有保护的责任,她自然要好生照顾元勍。
“是我说错了话,还望君上莫怪!”元勍在听出云歌话中夹带的怪责之意后作势要向云歌赔礼,她的礼数还未周全便察觉到了周遭气息生出了变化,是一股相熟又陌生的气息,她和云歌在同一时间彼此想看,确认过眼神后她右转过身和云歌并肩而立,她们看着自己察觉到那股气息的主人自雨中漫步而来。
身着灰蓝团云海澜锦衫,白玉发冠,猩红色的眼眸,她们看着暴戴慢步走近她二人面前,她感觉出这人是暴戴却又不是他,她也不说上来具体的原因。
“他不是暴戴,他不可能还活着”元勍以密音术将自己的猜测告知云歌,西荒之主妖神夜罗刹在望城王宫曾当众宣布西下城中再无任何活物,以夜罗刹的力量他无需隐瞒暴戴在生的事实。
“应当是他”云歌在听罢元勍所言后她沈聲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她觉得来人是暴戴,妖族的气息不易伪装,除非有什么可用于伪装的法器,可暴戴与她们非敌非友,她想不出有什么妖族要伪装成暴戴来见她们。
元勍没有急着坚持自己的看法,走上前两步挡在了云歌的身前,暴戴的心性残暴,她曾在西下城答应要救他却未有行动,暴戴此时来寻她定不是为来叙旧,她们之间没有旧人往事可谈,她再想到本该丧命西下城的应礼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想来若然来者真的是暴戴本尊,能救得了暴戴的人只有宗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