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没有抬眼,道:“这样的人心里是没有感情的,他可以让自己纵欲,但是不会让自己动情。”
“之前良子事情的时候,之所以他花了那么多心思是因为,一个他还年轻,第二个是他所筹谋的事情也在慢慢的隐忍和规划中,但是现在不一样,他所追求的眼看立马要到手,他会觉得旁人不过是个蝼蚁,我们也不过有好看的皮囊而已,始终是个玩物,今晚的晚宴过后,我们将没有反抗之力,他何必浪费演技在我们这里,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家里那头。”
祁福低着头,思考着武王的话,内心有些难以理解林慕青这样的变态。
“你说,他晚上是在饭菜里下毒还是其他的方面?”祁福好奇的问。
武王这个时候倒是回头看了眼林慕青出去的方向,道:“我们作为他未来宏图的开胃菜,那么具有仪式感的时刻,可能会来个最高标准。”
“啧……好可怜。”祁福忍不住惋惜道。
“可怜什么?”武王有些不解的看着祁福。
“可怜他白长了眼睛,自以为谋划在胸,却在即将到手的时候,折在了我们的手里。”祁福道,不过表情可一点都不对林慕青怜惜,反而充满了干劲和跃跃欲试,想来那人的下场也不会好。
武王一脸柔和的看着祁福,摸着他的头。祁福闪躲开来道:“别碰,头发都乱了。”内心则疯狂吐槽,这身高差老喜欢摸头,什么毛病!
夜晚的到来,因为各方人员都有自己的原因有所期待,所以到来的还挺快,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自然能看到小厮丫鬟们忙进忙出的身影。
“你别说,这菜远距离闻着到还挺香。”祁福道。
“那也要能吃才行,刚进去十道菜里,起码有三道下着药,好像还都是我们这两天点过的菜色。”武王道。
“看来他们对我们的研究还挺用心,可惜了这一桌子好菜,农民伯伯都要哭了。”
祁福就着武王的杯子喝了口水,想了下继续道:“他都给我们下药了,你说我们要不要也来点?”
“你身上有毒?”武王好奇的看向祁福问道。
“还真有,不算致命,只能让人瘫软不能动。”祁福道。
武王想了下,道:“也行,你可以现在准备准备,下次身上可以备点致命的毒药,万一碰上事可以保命。”
祁福点了点头,转身就去提炼冬月森林带回来的藤条了,内心则在想着:果然世道变了,都有人让自己随身带毒药了!放现代社会,那简直想都不敢想。
晚餐时间,祁福和武王两个人跟着来传话的小厮来到了林慕青宴客的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