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诸葛庐整个人有如雷击,瞪大眼睛,盯着面前的棋盘。
他手指间夹着的黑子,怎么也落不下去。
这一颗棋子代表着他最强的一剑,却根本不知道如何此处。
剑无落处,便无威力。
“咚”
震响之声响起,诸葛庐缓缓抬头。
前方,山峦连绵,玉色的门楼高悬。
广元剑宗。
“师叔,你已经在这战车上呆坐五个时辰了”张奇凑过来,低声开口。
五个时辰
他低头,看向面前的棋局。
他手指之间依然夹着一颗黑色的棋子,一颗白色的其中轻飘飘悬浮在棋盘上。
“师叔,你这一局,没赢”张奇轻声问道。
诸葛庐咳嗽一声,站起身来,转头看看空荡的车架和四周,淡淡道“手谈而已,小道尔。”
一边说着,他顺手将手中黑色棋子往前一抛。
棋子才落,他背后的张奇已经瞪大眼睛。
因为黑子落下之时,白子已经落入棋盘。
白子,断在黑子之前
背着手的诸葛庐眼角轻抽,一步踏下。
只是这瞬间,他脚下不稳,差点摔倒。
张奇忙跟随过去。
“那个顾公子呢”诸葛庐淡淡问道。
“到山门时候,已经有弟子等待,据说是袁天大长老的人来请去的。”
张奇面上露出异色。
袁天大长老。
诸葛庐点点头,踏入山门之后,看一眼远处大殿,转道往另外一边走去。
他快速穿行几座山峦,在一座青色的广场上驻足,然后走进小殿。
“怎么,诸葛棋圣难得来我这断云殿啊。”一位白须老者抬头,面露微笑。
诸葛庐神色郑重,走到老者面前坐下,然后低声道“陈老头,来一局。”
话音落下,他已经快速将棋盘放下。
周围灵光汇聚,化为一道道身影。
“诸葛棋痴跟陈棋渣对弈,这已经几十年没见了。”
“呵呵,诸葛棋痴还愿来断云殿下棋,希奇。”
诸葛庐也不说话,只是抬手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
对面的白须老者轻笑,一颗棋子落下。
没等他棋子放定,诸葛庐下一颗黑子已经落定。
“咦”对面老者面上露出异色,手中白子缓缓放下。
这一次,诸葛庐的黑子更快。
周围众人面上都闪过怪异。
白须老者皱着眉,看向诸葛庐。
诸葛庐闭上眼睛,棋盘之外的黑白棋子纷飞,到布满棋盘之后,他手中一颗黑子无处安放。
“一百四十二手定乾坤,其实在三十四手时候已经见端倪,诸葛,此人阵道之力,比你高不少啊。”白须老者注视棋盘,轻声开口。
周围围观的身影也是垂首,细细看棋盘上。
“我广元剑宗博采众家之长,剑阵以大长老为最,你诸葛也算其中佼佼者,能三十四手胜你,难道是与大长老对弈”一位黑袍老者出声道。
另外一边,一位老者摇头道“如此阵道之力,恐怕真的不比大长老弱了。”
诸葛庐摇摇头,也不答话,抬手一扫,所有的棋子归位,然后他再落一子。
对面白须老者沉吟片刻,一颗棋子落下。
但在他棋子才落时候,一颗黑子已经提前落在棋盘上。
白须老者一愣。
其他周围围观众人都是面色凝重。
白子落,诸葛庐下一颗黑子悬在半空,然后摇摇头道“这一步,我也推衍不出来了”
他抬头,面上微微愣住。
不管是对面的白须老者,还是周围的那些围观者,都定定看着他。
“这棋局我看不懂。”诸葛庐遗憾将黑子轻轻一抛,随意落下。
对面白须老者神色凝重,缓缓将手中白子放在黑子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