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璟了然的点了点头,却原来红鬃烈马之中武家坡这一折戏,里面有唱词是薛平贵戏妻,王宝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骂了几句娘
而贾璟,没有娘
再加上贾璟身份贵重,难免有点儿不尊重了,贾璟笑着拍了拍龄官的肩膀道“戏嘛谁还当真只管演你的就是了,挨骂的是薛平贵,又不是我贾璟”
贾璟如此说,龄官这才轻轻的点了点头,这般做派,确实叫下面一阵窃窃私语的好笑“倒是比林姐姐还林姐姐莫非二哥哥就是偏好这一口儿的”
“不好说我瞧着比林姐姐还要温柔病弱些的,没准儿我哥哥更爱这个”
黛玉满脸黑线的瞪了窃窃私语的众人一眼,众人见状不由得哈哈大笑,惹得黛玉一阵脸红,再看去时,却越发觉得神奇,就好像是自己亲自和贾璟站在台上给大家唱戏一般
台上贾璟已然背过身去带好了髯口,转过身来整了整身上蟒袍,作了几个相,众人哪里见过这场面不由得惹来一阵大笑,贾璟自己也笑了,对后面操持乐器的小戏官道“先来一段儿我试试嗓子。”
几个戏官连忙笑着点头操练起来,贾璟走了几步,立定,随后便唱道“提起当年泪不干夫妻们寒窑受尽熬煎,自从降了红鬃马,唐王爷驾前去讨官官封我后军都督府,你的父上殿把本参自从盘古立地天,哪有岳父把婿参”
贾璟故作悲愤的唱道“西凉国造了反,为丈夫倒做了先行官,两军阵前遇代战,代战公主好威严,她把我擒过了马凋鞍,多蒙老王不肯斩,反将公主配良缘,西凉的老王把驾晏,众文武保我坐银安”
众人没想到贾璟居然真会唱,而且唱的还很还好只是黛玉到底是听出了点儿味儿,有些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宝钗。
贾璟继续唱道“那一日驾坐银安殿,宾鸿大雁口吐人言,手持金弓银弹打,打下了半幅血罗衫,打开罗衫从头看,才知道寒窑受苦的王宝钏不分昼夜往回赶,为的是夫妻们两团圆,三姐不信屈指算,连来带去十八年”
“好”
台下众人皆是连忙鼓掌喝彩,就连贾母也跟着凑热闹喊了两嗓子,只是王熙凤却笑着看向了一旁的宝钗,宝钏,宝钗,嘿二弟真是好胆子啊
一旁的宝钗明显感受到了王熙凤的视线,也知道她的意思,却装作看不到的鼓掌,面上却到底是红了
贾璟好像真的是个跑江湖的一般,连忙躬身拱手行礼,湘云哈哈笑着学着外面的那套叫道“快赏快赏”贾璟也笑着道“还没唱完各位太太小姐稍后待我唱完再赏便是”
众人都是哈哈大笑,贾璟笑着对龄官招了招手,这才开了场,龄官率先唱道“指着西凉高声骂,无义的强盗骂几声妻为你不把那相府进,妻为你丧了父女情既是儿夫将奴卖,谁是那三媒六证的人”
随后有些胆战心惊的看着贾璟,发现他果然没恼,这才放下心来,便到了贾璟的词,贾璟跟着唱道“那苏龙魏虎为媒证,王丞相是我的主婚人呐”
龄官跟着唱道“提起了旁人我不晓,那苏龙魏虎是内亲,你我同道把相府进,三人对面你就说分明”贾璟偏头摆手道“他三人与我有仇恨,咬紧牙关他就不认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