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漕帮还是盐商,在贾璟任京礼等位高权重的人的眼中,不过是一条狗罢了,他们或许能用自己的钱用钞能力建立起一个庞大势力,但是在贾璟和任京礼这种手握国家公器的人眼中,只有四个字“不堪一击”
而躲在扬州这种地方叫白奕太过安逸了,或者说是夜郎自大,他自以为见识到了人间至尊至贵,甚至连王子皇孙都折节下交和颜悦色
这让他以为自己的势力和扬州一样,自己虽然没有办法为所欲为但是却仍旧是最顶尖的公子哥儿
呵呵
他忽视了一点,那就是这些对他和颜悦色的人几乎都是有求于他的人,而那些皇子王孙也不过是要得到他的钱罢了,骨子里其实真的把他当成朋友当一回事儿吗
这种错误的观感造就了他的一种错觉,自己完全配得上韩国公的女儿,自己只要用心去打动任素玄,就可以成为任京礼的东床快婿
就像现在这样,自己随手写的一首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诗词,这帮人都像宝贝一样抢夺都得捧着自己说
虽然白奕自己也很是厌恶着这种感觉,于是在出价阶段,白奕直接花大价钱,自己把自己的这首诗买了下来。
众人看到白奕自己买下了自己的诗也就不跟他争了,只是有些奇怪的面面相觑,白奕见状心中更是羞愤,但是面上还是云淡风轻道“今天没有感觉,还请王爷恕罪,实在是一时间没有灵感了,这种诗岂能污诸公耳目”
李镌闻言也只能是笑着给他台阶道“子棋实在是太自谦了,不过也好,本王正是缺钱的时候,你有这个心思,本王也就跟你不客气了”
白奕强笑了两声,心中一阵暗恨,回去之后一定要把这首垃圾撕了扔到火堆里不能让它留在世间污了自己的名声
杨月英百无聊赖的切一声道“懦夫自己写的自己不敢认吗就这水平还敢大言不惭说什么江南第一才子江南读书人什么时候这么无能了我看还不如我一介女子”
上官纨儿连忙拉了一下杨月英,盖因杨月英这句话完全是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的,在场众人虽然都听到了,但是还是热烈讨论,心中一阵苦笑着,只求快把这一节掀过去罢
杨月英感受到上官纨儿拉了自己一把,不由得撇撇嘴反而更来劲的喊道“怎么做得说不得在座的又不都是聋子瞎子孰好孰坏分不清吗这样的诗也能算是诗吗我眼都不眨都能写出十首不重样的来”
白奕心中恨得牙痒痒,但是面上却闭上眼装做没听到,在座诸人也是各自顽笑都想着压过这道声音,杨月英情知如此故而才故意越发高声说着。
上官纨儿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还是少说两句罢”杨月英哼了一声,却仍旧是不屑的道“我凭什么不说该闭嘴的不是他们吗”
外面的杨继盛反而是笑着开口了,他看向白奕笑道“小女顽劣,自小就是如此性情,也管教不过来,白公子应该不介意罢”
一旁杨继盛之子杨月溪冷笑一声不语,白奕见推脱不过,只能是起身羞愤的躬身一礼道“学生惭愧”
杨继盛笑着摆了摆手道“什么惭不惭愧的年轻人脾气直一点无可厚非嘛,好面子也是正常的,诗词本就是娱心小道不必太过挂怀。”
白奕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道“受教了”随后面色惭愧的坐回了位置上,诗会这才得以进行下去。
李镌也是不由得尴尬的笑着劝了两句,没办法,不然这诗会可就真开不下去了,这刚写第一首诗就这个德行的,立马就有人喷了,后面谁还敢写
都弄得白奕都快提前告辞没脸待了要是白奕真被气走了,这诗会肯定后面就得在尴尬中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