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连滚带爬的爬了起来跪在他脚边道“帮主帮主帮主您听我解释啊,您听我解释不就知道了吗”
翁福言不耐烦的道“有屁快放”师爷急忙点头道“哎,您想啊,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总之他们是这么干的对不对没准儿这些有钱人就是拿咱们开涮也犹未可知呢甭管他们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是他们总归是这么做了罢”
翁福言若有所思的敲击着桌面,刚想要拿过紫砂壶嘬一口,却勐然落了个空,这才意识到紫砂壶已经叫自己砸了,不由得悻悻的挥了挥手。
师爷继续道“他们明明有这样的背景,事先不跟咱们沟通也就罢了,等到咱们做了这些事之后,他们不仅还不告诉咱们,反而是越发的引诱咱们走下去,您说,他们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翁福言脸色一沉,越发的觉得师爷说的对,这帮混帮派的没啥文化,而且他们出来混什么都不要,一天饿三顿都无所谓,面子必须装起来谁要是不给他面子,谁就是该死
所以柳泽连正眼都不扫一眼翁福言的行为,叫翁福言很是愤怒,你丫就是个跑腿的侍卫,做下人的,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堂堂一帮之主
师爷看出了翁福言的意思,为了不让这团火烧到自己身上,师爷只能是祸水东引的开始有意引导翁福言把这份仇恨施加到薛家,乃至于贾家的身上
师爷爬起来轻声在他耳边道“帮主,您可是我罗帮一帮之首啊薛家不过是区区一个落魄了的皇商之家,有什么资格这样做”
“再者说,您可是为那位办事儿的那位小王爷那是什么身份不比他贾璟强连人家都要对您和颜悦色的有求与您,他贾璟算个屁,算个什么更别说他的侍卫了那是个什么狗东西啊”
师爷看着翁福言越来越铁青的脸色,思索了一下轻声道“反正我觉得这件事贾璟实在是太欺人太甚了这分明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翁福言大怒的一拍桌子,吓得师爷腿一哆嗦又是跪倒在了地上,翁福言也不管,沉声道“贾璟小儿辱我他区区一个侯爷,也敢不把我放在眼中实在是太欺人太甚了”
翁福言腾的起身,随后双手背后快速的踱着步沉声道“这件事绝对不能如此善罢甘休不然我还怎么在道上混都是在神京城混的,外面人如何看我”
师爷连忙起身弓着腰追在他屁股后面适当的添油加醋道“而且要是让那帮勋贵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会把咱们当成漕帮的那群废物,以为咱们也是一头金猪,到时候想方设法的来分一杯羹,那到时候咱们可就”
可就成了千人踩万人踏了
翁福言脸色难看,他伸手抚摸着钢针一样的虬髯,想了许久之后才沉声道“我先去找小王爷探探底这个亏绝对不能就这样认了”
说着便急匆匆的去了,而身后的师爷见状也是不由得狠狠的松了口气,居然真把这大傻子给湖弄住了
师爷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想了许久,随后一拍脑门儿,腾的站了起来,随后急匆匆的想后面跑去,不行,他得赶紧跑这二傻子被他湖弄着真的想去捋贾璟的虎须的话,这罗帮还有个好怕是上上下下都逃不了个正法
此地不宜久留,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个二傻子看起来像是个跟人傻磕的主,就算不是,今儿有这么一出往后他也是在他这里套不着好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罗帮有这么个帮主因为好不了好歹也是这么些年攒下了些许金银财资,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家去乡下买田置地教书去也
外面的世道太艰险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回家去罢
且说那边翁福言出了门风风火火的带着两个侍卫就赶到了义忠亲王府,门口的两个门子见过他,略微的有些许印象,故而便叫他在门外等着,他们进去先行跟小王爷通报一声,翁福言只能是赔笑着道了两句辛苦了目送其中一人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