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只是年节两寿的时候属国送贺表,自家给恩赏,而像是这般的旨意却是第一次。
他有些明白了,既然对外强硬了,就该把这件事带来的影响扩大。叫大家都看看咱的肌肉再则,这样的圣旨有一,就有二。恩给了,还得给威。得确确实实的叫人觉得那是威慑才成。而时间长了,这样的旨意多了,新明在属国的分量就重了。这样的事情得一点一点的,潜移默化的去做。他们会从惊诧但不敢言语,到习惯于你们的影响,再到慢慢的征询你的意见,这是个长期的过程。
启明就跟过去,“爹我懂了。”
嗯懂了就好懂了就去你娘那里吧,你娘有差事叫你办。
啊哦启明从他爹这里又窜到他娘这里,然后他被惊着了。这立个太子起来,原来是个朝臣用的吗一个个的都想在人家父子之间下蛆,说到底,都是私心重者。
林雨桐把陈仁锡办的事都说了,“人关着呢,也没想死,估计也快招了。这件事你亲自去处理”
见血
林雨桐抬起头看着儿子,然后缓缓点头,“对见血这些人不杀,不足以震慑人心”
这边话才落下,王百户求见,手里捧着东西,“是陈仁锡写的他今早要了吃的喝的,吃喝完要了笔墨纸砚,写了这个东西,臣没敢耽搁,给送来了。”
林雨桐没碰,只说,“给太子。”
是王百户恭敬的递给太子。
启明接了过来,看了几眼,然后就告退出去了。上面牵扯到官员整整二十八人,没一个不是死罪的
他看着飞扬的大雪,有点明白了爹和娘教了自己仁爱的道理,而今却在教自己何为霹雳手段。
为君者得有仁德之心,但也得有杀伐之能
于是,新明的太子便以前所未有的强硬姿态,走上了历史舞台
作者有话要说稍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