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点头,“是本就要走的,这是早就定下的。”
李治点头,“那倒是不好耽搁道长了找到药之后,务必叫人传信。”
当然孙道长答应的可好了,“一旦找到,一定找当地的官府,速速给宫里送消息。”
甚好
林雨桐就干脆道,“那师父,我送您出宫吧。”
好
很顺利的带着孙道长从里面出来了。一出来林雨桐才小声道“从哪里弄那么些道士来师父,您觉得丹药有用。”突然就觉得四爷炼制的丹药都要比他们强。
莫名自信
孙道长的声音不高,“殿下为人子女,拦一拦是本分。可作为殿下的师傅,也要交代殿下几句。”
您请讲。
“疾病在谁身上,谁知道难过。病痛来了,你有一丸药,能镇痛,但也会缓慢的损伤其他脏器。病人关心的不是脏器损伤影响寿数,他关注的是,这药吃下去,会有哪里有明显的不舒服吗若没有,那这就是好药。因此,病人会以身体的感知来判断是否有用,而非大夫的诊断。所以,谁的劝都该是没用的。”
林雨桐点头,表示受教了。然后将道长送上马车,叫人去送。要走了,这才低声跟孙道长道,“本该派人护着您的,可是您但凡跟我有了联系,宫里若是有个病啊灾的,就总能找到您。所以,就不派人保护您了。天地之大,总有您落脚的地方。您要是听我的,隐匿了行踪,许是最好的”
孙道长看这位公主,然后心里叹气。她是真有天赋
是的自己这一走,就没想着再回长安。从高祖、到太宗,都有些病症。更不好的是,文德皇后那个病呀,未必不会影响子嗣。
昨晚还见了太子,太子身上似乎已经见了一些端倪。
作为大夫,一个不好,就不得善终了。其实,他昨晚已经告诉太子了,说要精心休养,但身为太子,又怎么可能好好休养呢。这么熬着,这位太子一旦倒下,就是大事要么,直接崩殂。要么,常年缠绵病榻。
连着两代君王若是如此,再留下去,真要不得善终了。
孙道长又低声交代了一遍太子的事,“万事以你为先。不可做不可为之事记住了吗”
记住了
孙道长这才道“书我留在山洞里,今日之后,我便离京了。你师兄我拜托给你了但愿我们师徒今生还能再见。”
是啊但愿咱们师徒,今生还有再见之日。
目送孙道长离开,再跪下行了大礼,这才看着恩师远去。
等再回宫里的时候,刚好碰到李弘往那边去。
他问说,“孙道长走了”
嗯林雨桐抓了李弘的胳膊号脉,“昨晚又没怎么睡吧”
“赈灾之事压在肩膀上,睡不着。”真不是不睡是安神汤药喝了,都作用不大心里不得闲,昏昏沉沉似梦似醒,更累
怪不得呢太子妃从来没说太子休息的不好,想来也是夜夜回去睡了。太子妃睡着了,并不知道太子辗转反侧几时入睡的。
这么熬着,真能敖干了。
而今呢太子睡不着,耗费心血;李治又肯定是信了炼丹那一套,估计谁劝也没用。
林雨桐现在知道了,武后就是这么走到台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