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看领头的,“你叫什么”
“武承重。”
“武承嗣和武三思是你的什么人”
族兄
林雨桐就笑了,不知不觉的,武家的人渗透了这么多了吗她蹭的一下拔出天子剑,手起刀落,鲜血喷洒,人头落地。
李旦把两个孩子的脸朝怀里一搂,不敢叫孩子看可他却愣生生的看了这么一幕。
太平只惊了一下,便恢复如常了。那边张良娣软软的朝下倒,只太子妃还是早前那副样子,“谢殿下”
林雨桐拎着带血的剑,看她,“回去歇着去吧,看顾好孩子,前面的事,不用你管。”
是
房氏过去从相王的手里接过俩孩子,俩孩子亲昵的抱着房子的脖子,“母妃,儿要阿耶”
房氏嗯了一声,“阿耶睡下了,会见到的。”棺里是空的,丈夫到底在哪,只有公主知道只要人活着,哪怕没有身份,可跟公主们,跟王爷们的情分总是在的只要情分在,就能庇护孩子们,叫他们都好好的长大。
走了几步,又吩咐人,“把良娣带回来了。”她哥哥为太子而死,得善待良娣
人都走了,灵堂里一下安静起来了。禁卫军无一人敢上前来,此时,几位相公才来祭奠太子,太平也终于反应过来了,拉着林雨桐,“阿姐阿姐你不是在慈恩寺吗何时回来的你昨晚在宫里到底怎么了六哥呢六哥呢我来他们便封了棺木,六哥的遗容我都没见”说着就喊人“开棺开棺给我开棺让我看看我六哥”
“太平”林雨桐一把摁在棺木上,“回去吧别守着了。”
太平不可思议的看她,“大姐,六哥走的不明不白怎么能不管阿娘呢我要找阿娘”
“太平”林雨桐拉着她,盯着她的眼睛,“听话,回去,在府里守着,别瞎跑,成吗”
太平先是迷茫,可一低头看见脚边那颗人头,瞬间便明白了。她抬起头就先问了一句“为什么”
因为通往最上面的路都是尸骨铺就的任何一个帝王都是如此,武后也不例外。
古来多少帝王都是如此的仅此而已
她没登基,可而今的她,就是一个帝王了她册封的太子,没有帝王的印玺,那也是被承认的太子这便是权柄。
上上下下习惯于她发号施令,所以,她的旨意,众人的第一反应,便是服从。
而今再册封太子,不过是因为李治活着,仅此而已李治若有办法,又何必拉自己出来呢
所以,回去吧事到了如今,便难更改了。
太平迷迷糊糊的,被李旦拉走了。
出了东宫,李旦跟太平说,“我想出京”
什么
“我想去随便什么地方,山清水秀最好,在那里修一座王府。闲来春花秋月诗酒茶,忙来调琴听曲观月华,你说好不好”
太平愣住了,“为什么”
李旦垂着头,脸上带着几分落寞,“我害怕”
怎么又说害怕阿娘肯定不许你出京的
“那我去修道,这总成吧我在南山上修一座道观,请孙道长一起,跟着他在山间吐纳,我想这样。”
可你要是走了,咱家不就散了吗人间至惨的事不过是家破人亡,咱们生在皇家,如今,也闹的家破人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