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潮把肉夹到馍里了,这才抬头咦还真是的。
边上桌子的人工友问说,“总厂的厂长姓金,你们认识”
整天总厂总厂的叫,可咱不知道总厂在哪呀厂长叫啥咱管那个干啥咱就是干活拿钱的人。
黑塔才要说话,刘新潮赶紧说,“不是是说出去的那个看着像是同乡”
你同乡是干啥的
刘新潮呵呵的笑,“开车的,司机给厂里开车的”
哦人家没兴趣了。
刘新潮给黑塔使眼色别多嘴别给人家惹事。大家都知道了就不好照佛了,谁都不知道,真要是有机会,轮到咱谁也少放屁。咋傻了吧唧的啥话都对外说呢。
黑塔继续吃馍,不言语就不言语。不过,看着好牛呀
周围的工友边吃边议论,这都是原来的正式工,他们最爱关注这个事了。
这个说“新上任的副省来视察了,咱这金厂长背景是厚,第一站就上咱这里来。”
那个说“新机器上马之后,怕是合同工那边的用工量就没有那么大了至少工资没那么高了。”
那谁知道呢
这个一句那个一句的,说的热火朝天。
黑塔就看见人家已经在朝这边走了,他低头吃饭,隐约还能听到金四哥的声音,他在说“进城务工的农民工会越来越多,从一开始,就该立起一个行业标杆。只要务工,那便是工人。我们不仅在劳务费上做到最大的公平,更该在其他方面尽量争取做到公平。下一步整合之后,用工量更大。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合同工使用的风险问题。之前听闻有些省份已经开始制定社会保障制度了咱们省什么时候能落实,是我们最关注的问题。如果落实了,该给予农民工应有的福利,从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等各个方面,我们都愿意给合同工上一层保险”
“你这个着眼点很好”
黑塔转头偷偷去瞄,只看到站在最前面最中间的那个大叔是那么夸金四哥。
晚上看新闻了,才知道那些人都是啥身份
乖乖呀很了不得
“可不是了不得吗”谢伯母起身,啪的一声关了电视。从来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谢荣端了面条出来,“妈,吃饭了。”她瞄了电视一眼,“不是新闻吗怎么关了”家里一直有看新闻的习惯。
谢母坐在桌前,挑了一筷子面条,寡淡无味儿。
谢荣拿了肉罐头打开,又挑了些泡菜出来,“妈,先凑活着吃,我已经托王主任找保姆了。这个钱咱自己出,我不是给你说了吗小桐借了我十万,我入股了”
谢母放下筷子,说谢荣“借你十万,就是跟咱们两清,你可懂这意思”
谢荣摇头不是呀小桐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