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雅咬牙切齿,到底什么都没说。
等四爷回来的时候桐桐还问呢,“毕家的儿子你接触过没有好像不太爱说话,不过那个吕清雅,很能折腾。”
四爷摇头,“有些场合见过,不近不远。怎么了”
也不是怎么了就是两口子很不亲密,只坐在那里的姿态就能看出来。
连这你都看出来了
四爷能怎么说呢这个毕家的儿子自己倒是真见过,身边从不缺女人。他也不大避人,反正是你情我愿的事,在小圈子里一时传为趣谈。
男人嘛,酒桌上难免说这些事。但是回家来,跟桐桐说这个他怕桐桐把自己的社交圈子清缴一遍。
于是,赶紧表态“那咱管不着人家这个事。”然后,果断的转移话题,“保姆还没找到合适的”
“明儿来试试。”桐桐说着,就说起王主任来的事,而后话题又绕回来了,“搞旅游,这个毕家的儿媳妇其实是很有眼光的。”
这怎么还绕不出去了四爷再往一边拽,问起来厂里都有谁家来了,谁家没来。
这回给拽回来了,“我还正说问你呢,就康厂长没来你不是把人给调到总厂主管人员管理吗按说是权利大了呀,怎么像是把人给得罪了”
四爷就笑,“这老头子,很倔强这是觉得把很多工人转为合同工之后,看着工资是高了,可工作强度大了,要求的工作效率更高了关键是,怕合同工将来老无所依。”
林雨桐“这不是一个企业领导该考虑的问题。要求企业改制,这必然是社会层面上会给予保障。”
对他理解这一点,但是他觉得完全可以不用这么着急,等到社会保障跟上来了,再去改革也行。
“可问题事财政拖不动这么大的包袱了呀。”然后就为这个生气,一直到现在
“他觉得合并之后上马的新项目,企业马上就会转亏为盈,那么肯定是负担的起的。”四爷摇头,“因此,在这事上又较劲了。”
跟着这种不谋私利的犟种老头,一点法子也没有,“要我改天上门去吗”
四爷摇头,“随他去特种钢材马上上马,忙开了他也就顾不上别的了。”
也是
桐桐一边跟四爷东一句西一句的扯着,一边收拾今儿客人带来的礼物。结果从吕清雅带来的纸袋子里取出了“睡衣”
是的是丝质睡衣,一看牌子,是进口货。
这玩意现在在省城不好买到,但再不好买到,咱也不是闺中密友,送睡衣来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林雨桐就说,“知道吕清雅的娘家什么情况吗这人办事真叫人一言难尽。”
四爷“”围着这个事没完了他特别严肃的说,“毕省主管企业这一块,咱们还是跟对方私下少些来往。这跟谢家还不同,当时谢省是主张提拔我,有这个前提在,又住的近,来往不可避免。但是跟毕家,不用过于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