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八十一难经,书还是先生给我的我下的不对”
对但是此法几人敢试
“躺在这里太难受了,若是救不了家父,我希望家父少受些苦痛。”
青牛先生一噎,面色一下就复杂了想当年,林克用何等风采,如今成了这般样子,罢了罢了他叫桐桐起来,“老夫来”
桐桐让开了,“此法得四个时辰行针一次”
这不需女郎君交代
这事就两人知道,跟谁都没提。至于王氏,青牛先生说接下来的治疗得褪去衣物,王氏便不过去了她跟林克用并无夫妻之实,迄今还是个姑娘身子,这样的事她自是要避开的。
第四天,文昭帝和韩宗道又来了一次,青牛道长只说是稍微有些起色,两人大喜,吩咐说要好好用药。
而后连青牛道长也被撵出来了,文昭帝和韩宗道在病房里嘀嘀咕咕,好似在商量什么事情。大概这里说话更安全吧。
剩下的几天,依旧在行针不间断,直到第七天晌午这次,林雨桐分明就看见针一下去,林克用的手指微微的抖了一下。
“父亲”林雨桐抓着林克用的手,“父亲,您能动了是吗父亲您动动手指,您刚才动了”
这一喊,却又不动了。
林雨桐看青牛先生,“我父亲真的动了先生,在关元穴下针,快”
关元穴在脐下三寸,长期不动的人,三焦不通,这地方别说下针了,就是一摁,都跟针刺一样的疼。
这是什么闺女呀真舍得下手呀
关元穴,一针下去,林克用的双手蹭的一下,手指都蜷缩起来了,甚至眉头都动了动
林雨桐把住脉搏,说青牛先生,“行针”
好行针捻着针提拉,疼痛加倍,青牛先生甚至都听见林克用闷哼了一声。
林雨桐在林克用耳边说话,“父亲,我是桐桐,您能听见我说话我知道您疼,您睁开眼,朝前走您奔着亮处朝前走疼也忍着,不疼您的心神回不来呀朝前再朝前”说着,就不住的在他耳边击掌。只击掌效果还不好,干脆起身拿了铜盆,用喝药的银碗一下一下的刮着铜盆,金属碰撞刮蹭的声音,要多尖锐有多尖锐,要多刺耳有多刺耳,外面伺候的人被这动静给惊的,不知道发生过了什么的情况下,一拥而入。
林宽喊道“女郎君,你这是”
话还没落下,林宽不说话了。他看见女郎君盯着伯爷,而伯爷的眉头皱成一团,眼皮下眼珠子明显在活动,而后非常艰难的,睁开了一条缝隙,他甚至看到,伯爷僵硬的抬起手臂,想要遮挡一下光线。
醒了醒了伯爷醒了
林雨桐攥着林克用的手,喊了一声,“父亲”
林克用眼珠子转过来,跟桐桐的眼神对上,然后嘴唇蠕动了半晌,才艰难的吐出两个字“真丑”
屋里的人都听见了是真的神志清醒过来了。
林雨桐就笑,“别人都说,我像父亲多些。”说着话,她就端了水,给喂了两口。
林克用艰难的吞咽下去,才道“找你伯父们”
好林雨桐喊林崇韬,“兄长,着人给宫里和忠勇伯府报信”
林崇韬急匆匆的去安排了,只留下王氏留在屏风外面。她手足无措,愣生生的站在外面不敢进去她从来都不敢想,他还有醒来的一天。
“醒了”文昭帝正在跟朝臣议事,消息就送到了御前他站起身,踉跄着就朝外跑,“备马快”说完,想起来了,“快,告诉皇后一声”
皇后正跟四爷在说话,结果前面就送了消息,“有义醒了”她蹭的一下起身,提着裙摆就跑,“备马本宫要出宫”
四爷看着皇后跑出去,这才缓缓的起身,看来,可以见桐桐了。林克用在帝后心目中的地位非同一般,只怕谁不去看望,都得被记在小本本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