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义弟拼死传来的这个四个字,叫自己及时回京了,才有了而今的天下。
这布条落在林克用眼里,他点头“是我写的一路被追杀我以为我我活不了了事事可以不清楚但但是天下不可不可旁落皇伯父之志皇伯父之理念别人不行皇伯父信信大兄说他们他们都是阴谋家不堪为帝”这几句话说的,说到最后,言辞已经含混。
文昭帝攥着林克用的手一个劲的捶打着自己的额头,肩膀耸动,可却没叫任何人看见他落泪。
韩宗道急忙问“老,当日你送信这个事是咱们俩议定的你送信,我做内应你走的事何其隐秘,这事你跟谁提过”
林克用抬手起左手,韩宗道一把抓住,就听林克用说“宋宋”
韩宗道顿时就便懂了,“宋姓宋的但你不知道到底是宋氏那个时候出卖了你,还是宋氏带到林家的陪嫁之人给宋家送了消息”
林克用点头,是二哥绝不会出卖自己事实上二哥留作内应,一样凶险。自己当时一被追杀就明白了,问题出在自己的岳家宋家
所以,宋氏那么着急改嫁就说的通了
林克用看一直没言语的皇后,“嫂嫂”
吴皇后点头,“我在弟,我在。”
“嫂嫂宋氏嫁吴家的事我知”
吴皇后的眼泪唰的一下下来了,“嫂嫂对不起你。”
林克用再摇头,“嫂嫂宋氏不能除掉南唐宋皇后乃是宋氏胞姊宋家当日假降,朝中出内乱,他自是心向旧主宋受勋乃是南唐国丈”
吴皇后不住的点头,“南唐皇帝李璜去年去帝号,不敢称帝,而今只敢自称国主。”
林克用点头“所以容宋家叫宋家将功赎罪宋受勋以国丈之身必能劝服南唐投降大兄不打仗于朝廷于百姓于天下便是最大的善”
文昭帝不住的点头,“好好养着别的都不重要”
好
说了好些,林克用到底是乏了,昏昏沉沉的又睡过去了。
韩宗道喊青牛先生,“看看看看是怎么了”
没事睡着了,只是睡着了。还是有些精神疲乏的。
那就好那就好。
韩宗道守在这里不走,说文昭帝“大哥和嫂嫂先回宫去办正事我守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好,“有什么变化,马上叫人送消息进宫。”
两人走的时候给林克用把身上的毯子盖好,这才转身出去了。
林雨桐等在中庭,要送贵客出府的。她福身给两人见礼,“皇伯父和母后要回了吗”
是啊要回了。
皇后扶了她起身,“我们又不是外人,以后不要管这些劳什子客套的礼仪。你自来见风就咳,虽说瞧着好了,可还当小心才是。”说着又问跟着的云嬷嬷和青芽,“你们夫人呢”
林雨桐忙打岔,“父亲一醒,母亲怕是心里劲儿的松了,竟是直接躺下了”
皇后叹气,拍了拍桐桐的手,“不许送了,回去吧等身子养好了,你父亲身边能离开人了,接你去宫里住。”
好
文昭帝从手上褪了一个扳指塞给桐桐,“乖,回去吧拿这个换了钱叫丫头给你买糖吃。”
真就脚步匆匆的走了。
林雨桐看着扳指这东西还真有些怀念她在手指上套了一个又一个,太大了,只能给青芽拿着,“回去放匣子里吧”卖也不能卖,用也用不成。
她回去想再看看林克用,可到的时候里面就听见鼾声阵阵。韩宗道在林克用身边睡下了,两人抵足而眠,睡的不知道有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