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太后看向长公主,长公主起身跪下了,跪在贵太后面前。
贵太后挣扎着站起来,看着长公主,“你父疼你、宠你,从不曾过多的苛责你,可你呢你呢你是怎么回报你的父皇的”
长公主俯在地上,不住的摇头,哀哀哭泣“儿臣不是有意的儿臣不是有意的”
是啊你不是有意的,你就无罪吗
可若是非要治罪,又怎么治罪呢难道不是因为她成了长公主,才成为人家的目标,将一生给搭进去了。
结束了乱世,救人于苦痛,救世于战乱,可结果呢世上的所有苦痛好似都叫自家担着了。
贵太后捂着胸口,但还是一字一句的道“从今以后,圈长公主于府内,终生不得出,不得赦”
长公主愕然的抬起头来,“娘”
贵太后背过身去,不看她,只抬手一挥,“叫人来,把她带下去吧”
长公主膝行过去,抱住贵太后的双腿,“娘娘儿这就将赵家人杀干净儿这就去为父报仇”
贵太后挣脱开长公主,“晚了晚了便是杀尽赵家人,你父皇能活着吗况且,你是谁家人呢你难道不是赵家人杀的尽,赶的绝吗”
长公主哇的一声哭出来了,过来抱着韩冒劼的腿,又扭脸看林重威,“二叔三叔救命阿娘要圈了儿”
韩冒劼抬手揉了揉长公主的脑袋,一如她是当年那个娇蛮的女孩儿,“孩子,听话,去府里呆着吧府里安生,少是非,自由自在的过你的,好不好”
“我不要二叔我不要”哭着又伸手勾林重威,“三叔,我不要”
林重威呵斥道“休要再哭你不要,那你说,要如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道理你不懂要么,乖乖的回府去,要什么有什么;要么,跟我去西北,西北有庙宇无数,安置你的庙宇总是有的那里骑马天不见人烟你要去吗”
长公主不敢哭了,只不停的摇着韩冒劼的衣摆。
韩冒劼低声道“回府去吧以后按照你心里的喜好活除了不能出来,其他的一切依你”
长公主看向三个孩子,“我不能出来,那孩子呢”
贵太后呵斥道“犯错的是你,不是孩子你的错你该圈,孩子们没错,自然不用圈。”说着,就看向两位国公,而后又看文昭帝,再之后招手叫小辈过去,“都过来都过来,哀家有话说”
桐桐随着皇子皇女过去,跪在最后。
贵太后拉着文昭帝的手,“济民”
济民是文昭帝的字,而今没几个人敢这么叫了。
文昭帝跪在贵太后身前,拉着贵太后的手,“舅母,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