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陪着林克用往出走的时候,谁知道门口堵的死死的。还有妇人大胆的喊“玉郎”
林克用扭脸一看,有点面熟。这不是当年自己走哪,她跟到哪的不知道谁家的女郎吗当年害羞的不敢正眼看,而今如此的奔放热烈。梳着妇人的发髻,丰腴了许多,然后脸上带着浓烈的妆容,一脸激动的朝他喊着,手里举着荷包,直愣愣的朝他扔了过来。
林宽瞧着荷包有点沉手,赶紧接了,拿到手里果然很沉手。这砸在脑袋上还不得开花呀
他正端详这荷包里装的是什么的时候,其他妇人大概觉得玉郎终于肯接荷包了,于是,从袖子里掏了荷包就扔了过去。
别说林宽应接不暇了,便是石坚都跟着接了不少。但问题是,这是啥呀
这么沉
四爷只得叫护卫在外面清理出一条窄窄的道儿来,骑着马能勉强通行。
可这不是越是心急,越是过不去吗
不过宫里,文昭帝却跟韩宗道悄悄的来了监狱,韩宗道还奇怪为何在这窄道里站着,可还没来得及问呢,那边听到熟悉的女声,不是桐桐又是谁
他愕然的看圣上,文昭帝只嘘了一声,就拨开了暗格。
从这个角度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里面桐桐坐在一张案几之后,边上有俩书吏打扮的人正在准备记录,而被锁在审讯椅上的,看年纪应该是那个王记。
没错,就是王记。
桐桐问说“王大人,知道我为什么不先审你的母亲,要先审你么”
王记一脸的哀求,“郡主,臣真不知道母亲她有那样的想法。臣自知,臣的母亲乃死罪,可臣愿意替母亲去死还请郡主开恩。”
“孝心可嘉呀”林雨桐就道,“圣上治国,以德,以孝,亦以法。有心有行,还得看是否造成了恶果所以,王家不是人人非死不可。”
王记一愣,继而擦了脸上的泪,“郡主所言,当真”
当真
王记这才道“郡主,臣不敢欺瞒,臣确实是不知道母亲心存此念。”
“你可知你外祖乃是高骈”
“知”王记道“家中的佛龛后面,供奉的正是外祖他们的牌位。”
桐桐看韩嗣源,韩嗣源叫了人来,那人将一个包裹打开,里面是一堆的牌位。这是今儿从王家搜来的。
桐桐就说,“王大人,是这些吗”
对就是这些。
桐桐就笑,“你知道你外祖是高骈而北翼公杀了高骈,灭了高家的事,天下谁人不知这件事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知道臣知道。”王记不住的点头,“臣一直就知道。”
“你知道,那你一直在西北为官为什么”林雨桐看他,“这么着,更惊险更刺激更有滋有味你就不怕那东西被发现,在西北那地界,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想着,西北紧邻大辽,查奸细一定是查的最仔细的。凡是在西北的官员,其履历都是经过严格的筛选的。莫说你为官需要考察三代履历,便是去考个秀才,不也要三代清白吗”
韩嗣源抬手递给桐桐一份履历,桐桐拿在手里,“这是从吏部才调来的,我还没来得及翻看。”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又压在手下,这才道,“立国迄今,时间太短。朝中有过一段时间,是准许各地简拔得用之人,而你便是在西北被林家简拔起来的。你若是把你外祖是高骈的事写上,怎么可能通的过简拔”
“是臣也得养家糊口呀那时,是臣的母亲去办这件事的”
“你的母亲去办的你当时便是不知情,难道后来都不知情你只告诉我,你这个履历是怎么伪造便罢了,这么难说清楚吗按照简拔程序,你说你是谁这不能算,得有人能证明你是谁才成。那么,是谁给你做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