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就再好没有了。
老太太伸手拿了汤碗,喝了一口“有些苦呀”
“是您哭的时间太久了,嘴里发苦了。先喝了,喝了含上蜜饯就好了。”
老太太含着蜜饯,往下一靠,蜜饯才咽下去,便传来鼾声。
吴东珠端了汤碗用手指蘸了碗底的汤药,然后放在嘴里,这味道不仅是有些苦,还有些发麻,“这是”
“安神的”白氏看东珠“公主将话已经说在明处了,老太太若真是胡搅蛮缠,真要是寻个死不管死的成死不成,传出去都得坏事。连咱们都不支持,那别人呢只要老太太老了,癔症了,事才好办。孩子,宫里的皇后是我跟你伯父的保障。公主是你们这些兄弟姐妹的保障。公主有心维护,你们的日子就好过。公主若是无心维护,吴家的日子就艰难。咱家这位公主跟皇后这样的关系,都能说出丝毫不留情面的话,就说明事大了。再纵着,就是一头撞上去了。咱家谁也别想得了好。”
吴东珠深吸了一口气,“这事就咱们娘俩知道吧以后,我来熬药,我来喂。”
白氏叹了一声,连夜里把伺候老太太的人都换了。
圣荣躺下都迷糊了,嬷嬷瞧瞧的进来,把事情说了。她眼睛都不睁,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嬷嬷低声道“驸马今晚没回来,必是被承恩公留下商量事了。”
嗯
但其实吴伯存过了子时了,却也回来了。回来悄悄洗漱了,才进了卧房躺在了。
圣荣没动地方,等身边的人胳膊搭过来,揽住她了,她僵硬了一瞬,这才转过去,跟驸马面对面。
吴伯存低声道“殿下的意思,我明白。父亲的意思是,留一个庄子,送二叔去庄子上住。家业也分了,都放在堂弟的名下,另外,给东珠和东璃都留出了嫁妆。嫁妆里也各有庄子,都不大,二三百亩,安置下人去料理,该是可以的。”
是说合理的将庄子拆解一部分。
圣荣点头“这是合理的办法人都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乃人之常情。”
吴伯存这才道“爹娘留了一个小庄子养老之外,剩下的产业都转交到我手里了。匣子我已经交给嬷嬷了”
“你留着吧”
“咱家当然公主当家。”吴伯存低声道,“自然一切听公主的。”
圣荣这才笑了,“驸马,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皇亲国戚跟皇室的关系就是如此。以前,吴家是外戚,外戚自来敏感,因而,驸马本分矜持,这对的。皇伯父爱重母后,对吴家有心弥补,再加上驸马性子宽厚仁善,这才将我嫁于吴家。如此,于我而言,是个妥当的归宿。于驸马而言,能挣脱外戚身份。自此,你是皇家驸马。皇家并非不许驸马出仕之后家里的前程,得驸马自己去挣。人只这一辈子,因为出了皇后,谨慎小心一辈子好呢还是自此以后,天高地阔,驸马如一般的男儿一样,干一番事好呢”
吴伯存问说“殿下希望臣如何”
“若是跟以前一样,我觉得很好。若是想出仕为官,我觉得也很好。”圣荣笑了一下,“对公主而言,驸马什么样都可以。”
吴伯存“”再一次得提醒自己认清现实,娶公主做妻子,那这个妻子就跟普通的女子做妻子不一样。一心在驸马身上的公主有吗
不知道。
可日子还得跟公主好好过的他深吸一口气“知道了知道了。不提了不提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