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的鸡兀自很生气,扑腾着翅膀想叨人,可自己这只猴给吓住了。
他扭脸说夫人“而今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主动去知府衙门,将手里的田庄都转为公田,签了契书”
凭什么
“夫人呀她说你无德你便无德了人家是君,这话辩驳不得的。但要找回这个脸面怎么办呢托着病体抓紧办事去。其一,这能说明五公主做事急躁,且不辨真伪。别人是不是真病咱不知道,但夫人你见风头疼,这却是真的。你请假为真,而今莫名其妙收到解聘书,这是公主冤枉了您呀其二,叫人看看,夫人你不是无大局观的女子。便是你不去辩驳,别人也要替你委屈。”
可这么着咱们就没有田产了
“该收多少粮食也没见少。你算算,便是冬麦,一亩能收租五六十斤,这一万亩地,这得收租多少咱家有多少人养活不了这还不用操心,不用看谁贪墨了,是不是该修整渠道了,又得看成本有多少夫人呀这租子是没成本的租子,并不会比咱们直接管收的少。”说着就催促,“这是唯一的办法,且得快。稍微一慢,落后一步,可就不能把脸面找回来了。”
萧夫人气的“找老爷回来,本是给我做主的,谁知道”
好了好了赶紧去吧咱们马上走,立马就去办。
于是,两口子一刻也不敢耽搁,直奔知府衙门。
苏有吉接待这样的上官,那自是怎么小心都不为过的。非常利索的把事办了,萧蕴不敢耽搁,直接回去赶紧办差去了。交代萧夫人“先回家这事转脸就传出来,不用多言语。”
知道了
萧夫人嘴上应着,可想了想还是不解气,直接吩咐车夫“去五皇子府。”
萧氏特别惊喜“母亲怎么来了”娘家人甚少登门的。哪怕都在京城,可这来往自有规矩,母女俩隔三差五的打发人相互送东西,但见面还是少之又少。便是都在坤部应差,但是王妃的很多差事分派到手里之后,很少有需要按时点卯的。
所以,一见母亲来了,萧氏喜不自胜。一边携了母亲的手往屋里去,一边吩咐人“昨儿王爷带来的鹿肉,叫马上腌上,晌午吃炙鹿肉。再把储妃送的果酒温上。”说着就跟母亲解释,“早想吃炙鹿肉了,王爷弄了鹿肉来,可要吃了,又觉得一个人吃,没滋没味的。正好母亲来了,咱们娘俩今儿在亭子里赏梅炙肉您不知道,儿从东宫讨要了烤肉的料,那香料烤菜蔬也是极为好吃的。”
满是欢喜的样子,萧夫人都不知道这话该怎么说了。
算了,挑了别的话题说了会子话。谁知道用饭的时候,果酒又香又甜跟果汁露似得,不知不觉得,连着把两大碗都喝了。这一喝还给喝多了。喝多了话就多了,顺口就把事给秃噜出去了,“无德这话,岂能轻易说的出口况且,咱家还是姻亲呀还有你和王爷的面子在里面呢五公主这是骂我吗这是骂你这个王妃呢早前就听说四公主和六王爷不和,我还不信。而今,五公主又这般不给五王爷面子这分明就是两宫妃嫔所出的子女一直不合呀”
萧氏听的火气蹭蹭蹭的往出冒,这个五公主,欺人太甚这是我娘呀你就是有想法,你叫人告知我一声,我从中转圜一二不可吗有这么打自己母亲的脸的么
吃了饭,她将醉酒的母亲送到马车上,叫人好生看护好送回家。
可在家里越想越气,干脆叫人备车,直奔四公主府。
小四正抓了粟米喂仙鹤呢,她想逗弄着仙鹤跳舞,等驸马休沐了,好画一幅仙鹤雪舞图,回头送去东宫,馋馋林楚恒去。
可下半晌了,说是老五家的媳妇来了。
这可是稀客其实她们常在宫里见面,私下串门的却不多。都挺忙的,没这个时间。
她欢喜的叫带萧氏来,大老远的就喊“快看,鹤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