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这才知道彭唯宽出车祸了。
巧了不是这是反应过来了,想法子在逃避。
意外了车祸了脑子记不住了以此来逃避惩罚。
律法是不是有这方面的规定,这个她还真没研究。不过,她也懒的再研究了。只问方苒“那你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
“二姐,你是大夫,能不能来瞧瞧。或者,您认识哪个专家”
是啊我是大夫,治病救人,不过是本分而已,“在哪个医院,我马上就来。”
方苒眼泪下来了,“二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谢谢你不计前嫌谢谢
桐桐没言语,挂了电话。按照方苒发来的地址,直接过去了。
彭唯宽躺着呢,面色苍白。看到林雨桐的时候她的瞳孔微微缩了缩,但还是点了点头,“林大夫,谢谢你能来。”
没事应该的。
桐桐抬手号脉,问方苒,“主治大夫呢。”
主治大夫见过林雨桐,“林大夫”
“您好”林雨桐跟他打招呼,“病人什么情况。”
主治大夫拿了片子给林雨桐看,“你瞧这是片子。按说呢,不至于记忆力受损,但从病人的自述来看,该是受损还挺严重的”
“大脑结构复杂,什么变化都不奇怪。”桐桐就说,“很多脑出血的病人,都伴随记忆力衰退,健忘的症状”
“是啊”主治大夫也说,“我们现在也在观察。看是持续几天呢,还是一直会持续下去,再看怎么用药请您来是针灸”
桐桐放下片子,就看方苒,“你看呢这种损伤,人没事就是万幸。要是头疼的厉害,甚至于呕吐不能止住,我可以给针灸,缓解这个症状,看你怎么决定了。”
当然可以了只要不疼就好。
林雨桐就看彭唯宽,朝她笑了笑,“彭律师,你说呢需要吗要是有顾虑就算了。”
方苒就说,“记起这个,忘了那个的,她哪有做判断的能力呀这事听我的,针灸吧。”
彭唯宽点点头,“针灸吧。”你能针灸好,算我输
林雨桐笑了笑,手里的针一点一点的下下去是的针灸当然是治不好的。记忆力减退这种事,真的会有的
不过没关系,只是健忘一点而已。那些繁多的法律条文你怕是记不全了,不过没关系不影响你跟一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
正常人的生活,没那么多东西需要记的,对吧
桐桐慢慢收了针,问她“还疼吗”
确实刚才还嗡嗡嗡的疼痛,现在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