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跟在后面福了福身,便是低了头,叫人瞧着,也是浑身透着一股子喜意。
天和帝哈哈大笑,“好好好成全一定得成全。”
于是,两道旨意下来了,赐婚大皇子与李家的李云翼;赐婚尹禛与林家林桐。
不管愿意不愿意,两对新人都对着上面帝王三拜九叩致谢。
天和帝突然就觉得心口梗的厉害,特别的难受。他觉得这是被大皇子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给气的。难受的身上都出身了,觉得里衣都湿了,可还得欢喜的笑着。
但这种不舒服,也叫他将就学的其他人都宣召来了也都不小了,多在市井转转吧。宫学就先不办了。儿郎们读书习武看世情,女娘们学学针黹女工,都安安分分的,莫要做出叫人诟病的事来。
最后这话是说谁呢
在回去的马车上,白氏拉着林檀就说“檀儿的规矩是好的圣人说的很是,姑娘家就是得安安分分的,莫要做出叫人诟病的事来。我自来是瞧不上那些私相授受,私定终身的事的。女子,贞洁为要”
林檀抿嘴,手一下子抽回来了,“母亲慎言圣上的言辞岂可随意猜度”别人还没说什么呢,身为家里人,却这么说话,是否过分了些
桐桐轻笑一声“夫人这是说我呢”
林檀猛的看向桐桐“你”你知道了
桐桐接了一句“是啊我也觉得女子当以贞洁为要什么一女二夫呀,背信弃义林家的家教是做不来这些事的。”
白氏咬唇,“你在说谁”
桐桐看她“没有啊我这不是顺着您的话说吗您怎么还恼了”她拍了拍胸脯,一脸惊讶的样子,“难不成谁家真出了这样的女子不成那可大大的不该呀。”
白氏指着马车外“滚滚下去立刻马上”
林檀的脸青了白白了青的,姑娘家的脸面多重要呀谁家这么训斥姑娘外面还有下人跟着呢
桐桐却不以为意,斜靠在马车上,冲着白氏笑,而后问了一句“母亲,手心疼吗”
白氏的手马上往袖子里缩
桐桐一把拉住了白氏的手,手心都已经破了,这个角度不可能是她自己抓破的。
她啧了一声“真是姐妹情深呀。贵妃娘娘跟您许久不久,想您了吧。”
说着,她就放了手“夫人呀,我就是好奇好奇您这么怕您的大姐,这是为何呢您是侯夫人呀,父亲还在军中,正是贵妃娘娘仰仗咱们的时候。她那么一个人,笼络您还来不及呢,怎么就这么不在乎您疼不疼呢而您,又怕她什么呢她知道您的秘密您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
白氏将手藏在袖子里,“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手是我自己抓破的,关娘娘什么事你别太桀骜了今儿敢那么对大皇子,那你以为宫里不会要了你的命皇家的脸是那么好打的”
“别人要我的命,我是不怕的。”桐桐看着她,“我其实更怕母亲您想要我的命。”
说完,她朝外喊“停车。”
马车慢悠悠的停下来了,桐桐从上面直接跳下来了,才一下来,林檀就出来了,“等我”
桐桐转身接她,顺势上了后面那辆马车。
林熊被老王爷拉去说话,并没有一起回。
等上了后面那辆马车了,林檀才看桐桐“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桐桐只说了一句“我只知道,贵妃和夫人之间,有秘密。”
谁是二嫁
“白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