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庄叹了一声,满眼复杂的看桐桐“要是柳柳有你一分本事,我都不至于操心”
桐桐跟着也叹了一声,“就像是人家说的,咱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六七年。自家人再闹,再生气,外人欺负却不行。”
古庄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桐桐,“那你的意思呢去县城找王达对质”
桐桐摇头,“王达没那么大的本事,这事看似是王达的事,但其实呢这是王宏的事呀。”
这么说也没错,王宏是王达的胆。
“所以呀,只要没有王宏,王达算什么叫他当鳖他就是个鳖,说他是王八,他就是个王八,对吧”
当然是对的可人家王宏就是在那个位置上呢,咱就是个小会计,能怎么办
桐桐低声道“皮领导在咱们公社可都第七年了。”
什么意思
桐桐给了他一个你怎么还没懂的眼神,然后抬手取了一个火柴,摆在桌子上。再取了一个火柴,将桌子上的那一根火柴扒拉下去,最后将第二个火柴放在第一根火柴的位置上懂了吗
古庄“”他愕然的看着桐桐,“你是说叫皮领导把王宏整下去。”王宏下去,腾出来的位置
桐桐摆手,连连否认“这是您说的,我可没说。”
但你就是这个意思。
桐桐只笑,却不再言语了。
古庄却起身,看看桐桐,又看看四爷。
四爷笑了一下,“这几天的报纸有几篇文章特别好,上面今年在整顿,出台了十不得的政策,这个该是昨儿的省报上转载的,你回头可以看一下。”
古庄抬手狠劲的搓脸,啥话也没说,转身出去了。
四爷出去送,看着人走远,这才将大门关上了。
回来的时候桐桐已经从被窝里把书拿出来了,继续看她的书去了。
他就笑,也不戳破她。
桐桐手里拿着书,心里恨恨的,一枝花是那么好惦记的
王达这种东西,不除迟早都是大祸患。既然犯到我手里了,就别怪我收拾你。柳柳不是好东西,但被这么对待,王达更可憎,包括王家做派都太突破底线了。
王达呀,一则你已经害人了,二则我得防备你啥时候出来害我。
所以,我得能收拾你。为了不留后患,我得从根子上给你撅干净,叫你再无翻身余地。
韩翠娥这才反应过来,她艰难的吞咽了一下,赶紧放下针线活,从炕上下去,小声问桐桐“饿不饿,妈给你煎个鸡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