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见了是吧那就行了至于这个过程,好像也没人在乎一样。
刘建军对此毫不意外,这不也在金总的意料之中么
从里面一出来,刘建军就看这两口子,“我给你们订票,送你们去车站”
金老二才要应,全领弟一把拉住了,“干啥回去呀这挣钱挣的好好的,回去干啥”
去哪挣钱呀挣钱金老二心里还是怕了的,就怕有人真把他给绑了,也害怕那个强哥找麻烦。这里跟自家公社很不一样,自家那情况,去县城,哪怕去省城,都没见过那么无法无天的人呀有时候搬东西摔了或是咋了,那些人真往身上打的。没敢打自己,也没敢打自己这一拨人,但其他人可不一样。码头上夜里上货,常不常的干架。
自家媳妇是婆娘,她又没见过,知道个屁
“回吧听我的,回”
全领弟抬脚就踹金老二,“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要回你回,我不回我就是扫马路扫茅房去,也比回去受穷强。”
刘建军见金老二不敢言语,他直接就上了车,把这两口子直接扔下了。
金老二说全领弟“看老四像是要管吗”
“你非要人家管”全领弟白眼一翻,“换成我,我也不管你,凭啥管你”她说着,转身就走了,“走咱寻活去。”
真要是不挑,工作很好找的。
像是新开的那些旅馆,就找打扫卫生的。包吃包住,还有工作服发。全领弟干活是一把好手,勤快的不得了。现在旅馆紧俏,一个房间里住二十人的情况都有。她又泼辣,管是男客人还是女客人,一点都不避讳,该打扫了就进去。
最难打扫的就是厕所,旅馆的厕所全领弟大包大揽,“我家男人能干,肯定能收拾干净。”
活不重,就是腌臜。
但是真的能攒下,两人一个月加起来接近四百块钱,挣多少攒多少。
刘建军也不敢真的就不管,绕了一圈就又跟着去了。见去了旅馆,又叫司机进去打问了打问,知道情况了,回来才汇报呢,“该是都不好意思上门了,金老二也不敢出门再打着您的招牌了,只怕恨不能谁都以为你们没关系。其他人分做两拨,各自谋生去了。”
四爷嗯了一声,“去财务把你贴进去的给补上。一码是一码”
这事处理的挺好的,不用自己出面就解决了。
正说着呢,电话响了。
徐斌接了电话,然后捂住话筒,低声道“东海贸易的王总。”
四爷眯了眯眼睛抬手接了过来,那边传来爽朗的笑声,“金总,我是王河东呀真是没脸见你了,下面的人不懂事,得罪了。您看这样好不好,今晚我设宴,给您赔罪,不知道可否赏脸呀”
“哎哟今晚上答应了跟我家林工吃饭”
“那就请林工一起嘛”这位常陪着领导,能请出来自然是最好了。
四爷的手指敲着桌面,好似犹豫了一瞬,这才道“好我问问林工的意思。”
竟是没一口答应。
电话挂了,大强子指着电话,跟王河东道“你可看见了,有多嚣张。”
王河东啪的一巴掌扇在大强子脸上,然后松了松领口,“记住自己是谁了吗”的,真会给老子找事,“说了一百遍了,咱们是生意人生意人得和气生财。”他的手撑着大强子的脸,“得笑得笑懂吗”蠢货,“实在不行,你跟人家学学呀郑五那孙子见了姓金的跟耗子见了猫似得,这姓金的真是一善人可人家把自己打扮的像个善人,明白了吗再这么搞下去,老子先弄死你,省的你拖老子下水。”
大强子不敢辩驳,“是我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好收拾,陪我去赴宴。”
大强子问说“要不要带丽丽”
王河东抬起手又想扇过去,大强子往后一缩,他的手停在大强子的脸上,轻轻的拍打“用用脑子用用脑子那位林工是什么身份,那是专家,是大学讲师,是领导身边的座上客,是金司晔的原配发妻丽丽是什么身份脑子被狗吃了”你跑去跟金司晔叫板,叫丽丽去了就是羞辱人家老婆,你他娘的真以为手底下有些打架闹事的,你就是个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