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也好她不敢再往出跑了。”会乖乖听安排的。
“她那手,没有大妨碍”
“留下点心理疾病,一旦想起手是怎么成那样的,她就有幻觉,好像手指真被人削了一样疼。”
古庄的心哆嗦了一下,但还是道“那就是不敢坏了,是吧”
应该是吧,但还是要看顾好的。
“我看着我肯定看着。”古庄就问说,“能给我在这个地方叫我住三个月吗我等她出来,我带她回去。”
“行啊有旅馆,给你找一间,你住着吧。”
于是,古庄留下了,林温言和张九龙真的就走了,这件事给林温言的打击太大,走的时候看见桐桐的眼神都有些躲闪。不仅躲着桐桐的眼神,连张九龙的眼神都开始躲闪了。
三个月后,古庄接了朵朵。
朵朵的头发都长成齐耳短发了,出来拎着包,看着佝偻着身子,花白了头发的爸爸。她朝后退了一步,古庄上前,“包给我。”
朵朵躲了一下,古庄硬是夺了。
一接到手里,挺沉的,“是什么呀,这么重。”
“书”
“什么书”
“自考的书。”
古庄拉着朵朵,“走爸把车票都买好了,咱直接回家。回去你看书,到开春了,去煤矿上。”
“煤矿不都是私人的吗”
“对私人的。在那边做生意也挺好的,爸打算过去开个煤球厂,往咱们那边运煤球。你跟爸过去吧。”
朵朵躲着人,将衣领拉的很高遮住脸,走了一半了问说,“我能给我姐打个电话吗”
“打吧咱咱欠人家那么些钱,爸跟你妈都不好意思见人家了。”
朵朵在公用电话那里把电话打到家里,桐桐接起来,那边马上喂了一声,“我以后不来了您也别告诉别人我去哪了,跟谁都别提。”
好不提。
“那我挂了”然后就挂了。
古庄这孩子没说一句不好意思,没说一句对不起,也没说一句谢谢。
桐桐挂了电话,看金镞“现在明白了吗”
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事做的不留余地,只要不自己挑破,谁也说不出她的一个不是来而且,该做的都做了。没违背人情,没违背理法。
且此一生,都断了林温言再求助的可能。
桐桐看孩子“才还说我不是心狠的人,现在呢你妈我像不像个小人”
金镞愣着没言语,坐在那里久久不曾动弹。
四爷看桐桐“”你给孩子这一课,上的真有点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