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位有那位姑奶奶给的半张护身符。
于是,汪龙第二天一大早就直奔金家在香江的宅子。
正吃早饭呢,门铃被摁响了。
徐斌放下手里的筷子,朝外指了指意思是没人打电话预约时间呀,怎么上门来了。
权水根还说“是朋城岑总他们到了吧”
这么早过来干嘛徐斌说着,就起身出去看,不大功夫就进来了,“金总,有个自称是汪龙的人前来拜访。”
四爷就看桐桐,桐桐点头,四爷说徐斌,“去请吧。”他去卫生间漱了口,出来的时候见桐桐正上楼。
桐桐是去换衣裳去的,把身上的裤装换下来,取了一条亚麻的长裙子。把挽起来的头发也放下来,编了一根辫子,用白帕子绑了个蝴蝶结。
然后随手取了一本书往下走。
“来客人了”她一边往下走一边问。
汪龙抬头去看,就见一个高高瘦瘦、弱质纤纤的女人从楼上下来。很漂亮,粉黛不施,很有书卷气,一看就是个贤惠的女人。
他起身笑道“是金太太吧,冒昧来访,打扰了。”
“客气。”说着就去茶水间,“我去泡茶。”
四爷请汪龙只管坐,桐桐端了茶过来,给客人放下。然后拿着托盘走了,又去准备果盘去了。
汪龙转脸看了一眼,人家坐在那里乖巧的削水果,也没有要避让的意思。他就只能道“昨天的新闻,不知道金先生看了没有”
“有所耳闻。汪先生是为此事来的”
“是这样的我想请金先生帮我带句话那位姑奶奶,就说自此之后我汪龙一定约束好家中逆子还有就是,金先生和那位姑奶奶有什么差遣或是用得到的地方,我一定尽力。”
四爷笑了一下,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支票来,然后递过去“这个数目汪先生可满意”
汪龙扫了一眼百万还是美金
他皱眉,用手盖住支票“金先生这么大手笔,请问要我做什么”这位不会是用这样的法子逼着自己主动上门吧。
四爷就道,“我这个事呀,不算大。但之后要跟汪先生抬头不见低头见,这钱只管收,每年我都会给一笔,不会叫汪先生吃亏的。”
要这么说,也行先威后恩,既叫人知道他不好惹,也没想闹掰,也算是懂规矩。
汪龙的手盖在支票上没动地方,好半晌才道“既然事不大,金先生就请讲吧。能办的我绝不含糊。”
四爷这才道“是这样,我有一些国外的朋友,想在香江工作”
“哪一国的”
四爷就笑了,“汪先生非要问哪一国的吗”
汪龙犹豫了一瞬,“真实的也可以不问。但要办,但至少有个能叫我说的过去的来处。”
四爷就道“柬国。”
桐桐将苹果切成一块一块的,柬国真不远,从香江坐飞机过去只要三个小时那边廖和天有关系,花钱就能买到合法的证件。昨儿派人去了,今儿晚上回不来,明儿也一定能回来。
白人面孔非说是柬国的,没有汪龙这样的人是绝对办不到这件事的。
汪龙不客气的把支票收了,“小事一桩,金先生办事很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