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镞就笑了,朝小航挤了挤眼睛,“若是赵丹因为这件事被连累,我就上家里去,找郑主任撒娇,请她去告状。找能管事的人,为赵丹撑腰。”
小航一下子就笑了原来如此这个状告的郑主任也会理直气壮的。因为这里面只有公义,没有私利
她就看金镞,“我发现你算计来算计去的,就是片叶不沾身。未攻先守,他攻你守,反正从不在有危险的时候冲锋陷阵你这种”说的好听点叫谋身之道,可其实呢,“你就是滑头”
金镞“”你敢把这话说给我爸听吗
金家的滑不留手这次真叫周齐见识到了,他站在他爸面前,“到了这个份上了,周氏必然被连累。地产公司那边具体的工程都是庄家在管。可庄家呢七八姑八大姨都在挣这一分钱。您去看看供货的公司名单,再看看运输的公司名单凡是跟周氏地产的项目有合作的,有几家不是庄家沾亲带故的。”
周宋元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下说。”
“庄家一旦被牵扯,事情就坏了。现在跟庄家切割还来得及。”
周宋元看儿子,“你想怎么办”
“对外宣布,总公司彻查地产分公司的账目。”
周宋元拿不定主意,“你要知道,一旦这么做了,以后在内地做生意就更难了。一般人可都很难信任咱们了。”
“那就回家闹,往大的闹把家丑往出摆,告诉世人,大伯是大伯,咱们是咱们。不是一码事再将大伯和周氏切割,就足够了。”
周宋元“”这孩子,“怕不是疯了。”
周齐松了松领带,“我早看不惯家里的那一套老封建的做派了”
周宋元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老封建”
“怎么不是老封建”周齐冷笑,“你们以为内地的情况很糟糕,你们看到的都是收钱办事的人。可爸爸若是内地都是这样的人,又何来发展这里环境现在没有那么好,这是事实;但是这里的情况,也远不是你以为的那么糟糕。”
周宋元看着儿子不说,“你这是”
“你把我送来上学,不就是为了周氏的将来有别的可能吗我从小受到的学校教育,从小接触的人群告诉我有些事要是不对,那就不得长久。世界可能很坏,但世界更可能变得更好。坏的不除,周氏就再无发展。爸爸,当断不断,反受其害”
周宋元才要说话,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金司晔。他看了儿子一眼,周齐抬抬下巴接啊
周宋元接起来了,“金总呀,约您可真难。”
四爷就叹气,“周总,我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谈这么说吧,事到了这一步,上面必是会狠查的。周氏地产的大部分工程,都围绕着京城。天子脚下,心脏所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必然会一查到底。这里面有没有材质以次充好的问题,有没有工程质量的问题真要是查到这个层面上周总,真要是如此,我保证周氏此后绝无再进入内地市场的可能了。言尽于此,这是我给咱们这些年交情的一个交代。”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周宋元知道这其实就是把他的手段告知你了,你们要是死保庄家不撒手,那就一起拖下水。
明知道是逼迫,但还得承情。毕竟,他真没下杀手要真是不言不语的非要拖周氏下去,怎么办
周齐就笑“知道人家为什么这么做吗”
为什么
“因为大局”国家层面的大局,就是新闻上说的,“保证香江平稳的过度。”周家这么大的资本,摇摆起来不好估量。这种时候,“咱们得懂事。大伯的事情得召开董事会,他不适合在公司任职了,罢免了吧。”
于是,周楚拿了许多的证据,证明庄家在中饱私囊。她高发的人里有她的公公和她的丈夫。当时,他们结婚的时候是在香江办的,结婚证也是在香江领取的,结婚的时间门短,周楚没提去补办的事,这事也就暂时搁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