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这对张青梅公平吗不选她为皇后,可以让她出宫,再过几年出嫁,等年少那一段情淡了可不可以为何非要那么着急的赐婚呢就怕赵祯将其纳进宫为妃吗
心有所系,所嫁非所爱,痛苦到无路可走,宁肯死也绝不活着。
桐桐问守在灵堂前的婢女,“何时发现的”
“今晨。”
“你在何处”
“奴婢就在外间。”
“未曾听到响动”
开封府府尹魏大人就说,“少夫人将枕头放在圆桌上,踩着枕头垫着脚尖投缳的上去之后将枕头踹开本就没多大的声响。”
桐桐点头,这合理。她只问说,“如果反悔,是不是只要发出一点声响,外面就还听的见”
是挣扎的话,隔着一道帘子而已,当然听的还。
婢女却一个劲的摇头,“没有声响,一点声响也没有。”
桐桐缓缓的闭上眼睛,“那就是一心求死了。”说完,就看向刘家的大公子,“可与少夫人有争执”
这位大公子一脸的冷漠,“常有争执,小事而已。”
“一日夫妻百日恩”
刘大公子嗤了一声,“谁也没逼着她死,郡主这话何意”
桐桐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刘美,“大人”
“内宅不宁,叫郡主笑话了。”
桐桐又问了一句“这就是大人给宫里的交代”
刘美捋了捋胡子,反问说,“郡主以为臣该给宫里什么交代”
是啊人家何须交代呢
她没再说话,走到棺椁边上,看着里面躺着的早没有气息的人,将帕子拿出来,塞到她的掌心,叫她握着,“少夫人早就听闻过你,知道你才貌过人。只可惜,不等认得你,你就先走了。原以为能得一手帕之交呢,而今天人永隔你一路好走。只当我是故人故人记得你,牵挂你”
等再回到宫里,桐桐先回去换了素服,这才好去回刘太后的话。
出来的时候杨太妃正在外间,一见桐桐就忙问情况,“那孩子怎么走的”
“投缳。”桐桐扶住杨太妃,把详细情况说了,“该是存了死志了。”
杨太妃攥住桐桐的手,低声道,“我叫人封口了,这些话万万不能叫官家知道。跟你去的人我已经打发人叮嘱过了,不管官家怎么问都不可将详情说了。”
桐桐“”他是个男人了这样的事怎么能瞒着呢何况,人多嘴杂的,在宫里打听不到,去外面还打听不到吗瞒不住的。
杨太妃只叹气“桐儿呀,我怕官家跟太后娘娘心生嫌隙”
不是怕心生嫌隙,而是怕心生恨意吧。
“我更怕怕官家纯善,不伤别人,只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