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岩母低头看看肚子,手在腹部揉了揉,“是啊我都跟他跑到夏国了,一直也没能怀上孩子。大夫也瞧了,都挺好的,就是怀不上,怎么办人家像是我这么大,早做了母亲了。”
桐桐就拿住了耶律岩母的手腕,确实挺康健的,没毛病,“那就是时机不到,不着急。”
耶律岩母觉得蜜饯都不甜了,“他之前的婢女倒是帮他生了一个”
啊
“有甚奇怪的不过是个女奴罢了,生下也不过是庶民。”耶律岩母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可见他很康健,能叫女人受孕。只是不能叫我受孕罢了。”
桐桐“”得这又不是一个好话题。她干脆就道,“那就明儿去狩猎吧。”
耶律岩母白眼一翻这个话题转的一点也不硬
她凑到桐桐身边,低声问“你现在成亲了,我问你点事。”
嗯问吧。
耶律岩母凑到桐桐耳边,低声问“你们雍王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耶律岩母白了她一眼,装什么傻啊,“你是懂牲口的,对吧”
嗯要说什么直说。
耶律岩母问说,“顶几个马”
桐桐一脸的疑惑,确实没明白她的意思。直到看到她脸上那暧昧不清的神情,她一下子懂了。马的交配时间大致五到十分钟,她问的是房事。
桐桐气的咬牙切齿,喊白娘,“送客”
干嘛呀咱俩关系好,说说这个怎么了你们宋人女子怎生面皮这么嫩呢说这个又怎么了呢人家卫慕氏就不矫情,说李元昊能敌三马,李成嵬却只能与马相当。
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桐桐一把给人送出去了。
耶律岩母回去还抱怨呢“最看不上宋人的矫情劲儿女人如果不能忠于自己的身体,不能感受属于自己的愉悦,那活的多没意思。”
秃鹫驸马回来的时候听见她在那里念叨,就多问了一句。
耶律岩母直接就说了,“宋人不是说什么道法自然么不是说敦伦之礼,乃是人之大礼么都礼了,我问问怎么了”
秃鹫驸马不可思议的看她“所以,你在外面跟人家说夫妻房事了”
耶律岩母嗯了一声,“没事,你还行,跟李成嵬不相上下。虽然比不上李元昊,但也没有更差。”
萧啜不以手扶额,看着这位公主,“女人在外谈论这个,无异于叫男人在外受凌迟之刑。”
倒也不至于耶律岩母叹气,“没事,我没嫌弃你。我就是想打听一下,雍王究竟如何。比的多了,我就知道,是否男人大抵都是如此。”
萧啜不盯着公主的眼睛,“殿下对此等事这般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