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我我又说错什么了”
四爷一言难尽,问桐桐,“你知道欧阳修跟你的政见相左吗”
啊
四爷觉得牙更疼了,这都是世人被大宋的文华蒙蔽了双眼了背过欧阳修的文章,然后见觉得欧阳修什么都是好的,也不知道这种认识是怎么来的。
他耐心的跟桐桐说,“你知道狄青最后抑郁而终,却不知道根子在哪,对吧”
对狄青是北宋一朝,难得的武将。
四爷就告诉她,“欧阳修上折子给赵祯,说武臣掌国机密而得军情,岂是国家之利”
这话的意思是武将掌握了国家机密,又能手握军权,这难道对国家是有利的
桐桐“”欧阳修还说过这话
四爷白了她一眼,这话还没完呢他在狄青的事上,又说,欲乞罢青枢务,任以一州,既以保全之,亦为国家消未萌之患。
什么意思呢这是说,他打算请求罢免狄青的职务,只叫他任一州的知军,这也是保全他,更是为国家消除了隐患。
四爷叹了一声,“这就导致了狄青被贬,几年后抑郁而死。”
桐桐“”你等会,容我缓缓。
四爷哼笑一声,“知道正史上是怎么给欧阳修的政治作为下评论的吗”
不知道。
“因欧阳修之故,重文轻武之国策愈重,为之后中华屡遭异族入侵铺平道路。”
桐桐使劲的搓脸,再搓脸,“是这样啊”
那你以为呢
“竟然是这样吗”桐桐突然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大好了。她朝四爷摆手,“你先别说话了,我有些晕乎。”
然后睡了一晚上起来,两边的腮帮子都肿了,跟塞了俩核桃似得。
她给自己扎针,还叫白娘,“金银花就算了,给我泡黄连吧。砸开泡,要不然不出药性。”
这是怎么了呀怎么上了这么大的火。
四爷看着又是心疼,又是想笑,“你这真是”说着就喊人,“饭食软烂些,王妃这几日吃不得其他。”
桐桐捂着腮帮子,问四爷“欧阳修是不是现在正在什么地方做诗写文骂咱们呢”
应该是的。
桐桐觉得牙更疼了,然后看着四爷那幸灾乐祸的脸,“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哪知道你不清楚这事呢
桐桐一脸的生无可恋,“我的醉翁亭记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乎于山水之间也。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
嗯背的挺好的。
桐桐叹气,“能与民同乐,多好啊”
四爷“”他给桐桐递了粥,“行了吃饭啊诗文是诗文,政治是政治。不是一码事”欧阳修的政治成就,也就是在被贬滁州的时候发挥了宽简而不扰的作风,取得了某些政绩而已。他的成就在文坛改革上,这跟政治无关。
桐桐端着碗,才发现她其实是过的挺糊涂的。如今再去想,“赵祯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只能借用范仲淹这样的寒门,才涤荡朝堂。”
是的赵祯就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