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这一亩不得六七百斤啊这些娃娃是咋种的吗”老把式田老憨啧啧的感叹道。
在他隔壁一垄的大队长撇嘴,“我咋知道咋种的,兴许是这块荒地虽然晃,可从来没有种过粮食与作物,加上之前这片的荆棘烧毁,等于施了肥,肥力足呗。”这话大队长自个儿都不信,但也说不出来什么更好的理由。
田老憨摇头晃脑的笑,“你这话自己信不”
周围其余的人也笑了起来。
云淼他们则是没有笑,加紧收割。
人多力量大,二十亩地,大半都是小麦,只有几亩的玉米与两亩土豆。两天就收完全部的小麦。
大队部前面的晒场上,大队长与肖会计恨不得日夜自己守着,几天后晒干筛好装袋。
“多少多少”称完第一时间,大队长迫不及待的问肖会计,肖会计还在算数,愣了会儿,拍着大腿高兴,“老赵,明年咱用这个做种子试试。一亩均产六百八十斤,六百八啊,若是明年再试一年,还能保证六百斤,那那”那什么,两人都明白,周围的老把式们也明白,那就是一个天大的功劳。
不过,今年还不能肯定是撞了大运,还是咋地。
“好好好,老肖,我就说几个娃娃都是好娃娃,今年他们给咱大队增加了收入,还弄出来了高产的粮食。”激动的赵满囤大队长,手中轻飘飘的烟都拿不稳,一个劲的晃动。
两人也快疯癫,只差相互拥抱跳大神。
十几亩地小麦就此收走,用大队收割后的小麦还几位知青,也要给上面交任务。荒地前几年要交的少些,特别是第一年,但也要交,只是很少很少。
后面的收玉米,收土豆,大队长与肖会计都一直跟到尾。
得到的数字自然是比大队的高很多。
入小麦一般,被收走。
白雪柔找了一个机会,在下工后的黄昏来到云淼的家里,进门也不客套直接问,“你啥时候回来的”
问的云淼装作不知的问,“刚回来的呀,怎么了白同志你明知故问啥”
可白雪柔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云淼,严肃且冷漠的问,“我是问你,你到底是谁或者说你不是云淼”
“呵呵,白同志,你发什么癔症,我不是云淼难道是白雪柔啊你感冒了发烧了吧”云淼嗤笑一声,转身要走。
可白雪柔一把抓住云淼的衣角,不依不饶的问,“不,你不是真云淼,你是什么人”
被拉住的云淼顺势坐下,似笑非笑的盯着白雪柔,“那说说你是谁吧怎么会无缘无故说我不是本尊”
此时,白雪柔觉得自己词穷,卡壳了,张开嘴没有发出声音,心中在不停的措辞,只怕是发现自己刚刚激动了,等了一会儿她组织好语言,才再次开口说话,“我自然还是我,只是你不同了。以前没有知青农场,你也没有现在这般厉害”
白雪柔透露出来的信息让云淼瞬间明白白雪柔是重生回来的。云淼眼神暗了暗,心中在思量。许久才下定决心,看来得处理下白雪柔。
一个小时后,一个全新的白雪柔,从云淼家里离开。被神识洗脑的白雪柔,已经没有了重生的记忆,但是记忆中像是给她编辑了一套程序,识别各种渣男的程序。自动筛掉各种渣男,她自带的金手指也被云淼取走,但她没有占为己有。只是暂时存放在她的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