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寻月许是想的有些多,有点难为情,身子微侧,倾向谢尧臣,拿起那枚金桔,直接塞进了谢尧臣嘴里,没好气道“你自己吃”
谢尧臣猝不及防被金桔塞进嘴里,不由愣了下,随后唇边笑意深深,舌尖一卷,将金桔卷进了口中,滑到腮帮子里,他微一挑眉,话里有话道“嗯,我喜欢吃。”
宋寻月收回目光,怎知耳畔谢尧臣忽地又拖着长音,意味深长道“好吃”
宋寻月“”
她怀疑她被占了便宜,但是又找不到证据。
宋寻月没好气的嘟囔道“王爷,你今晚话好多。”
谢尧臣慢条斯理的倒了一杯酒,眉一挑“一向不少。”她不知道罢了,闷葫芦多没意思
两人所有的动作,皆被高台上的皇后,以及对面的仪妃尽收眼底,二人皆是神色不大好看。
皇后目光从二人面上扫过,莫名的烦躁。
整个席上,太子和太子妃相敬如宾,端顺王则找着机会同皇帝说话,端顺王妃被晾在一边正襟危坐,其余夫妻,即便有感情好的,也只是偶尔相互夹菜。皆是稳重端庄,尽显皇家威严
唯有他们俩嬉笑打闹,忽喜忽怒,怎么瞧着那么碍眼
仪妃更是脸色暗沉,当真气死了,她这儿子本来就轻浮不着调如今又娶了个同样不着调的王妃,两个人合在一起,日后还不知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若是娶的是二小姐就好了,二小姐知书达理,上进端庄,肯定会劝着她的儿子往好处走。
等下定是要找机会,好好规训一番她得让宋寻月知道,该如何做好这个王妃
桌上一道道的上菜,众人等皇帝先品尝。皇帝品尝后,若有得心意的菜,便会下令给这一年贡献多的官员赐菜,宫人们则着手将那道菜,紧着送往该官员府邸。
许是宋寻月在皇帝跟前得了些许喜欢的缘故,此次赐菜,她父亲的名字亦在其间,这倒是往年没有的,宋寻月颇感意外。
皇帝赐菜后,宴上其余人方才开始用席。席一开,歌舞上,一时整个阁楼歌舞升平,阁楼下,好些百姓们路过,抻着脖子使劲往阁楼上眺望。
酒过三旬,时间也过去了大半,快到亥时时,皇帝道“朕出楼外瞧瞧。”
话音落,殿中歌舞退下,众人随皇帝来到阁楼外的墙边上,皇帝及一众皇亲国戚一露脸,阁下百姓尽皆欢呼起舞,高呼万岁,皇帝面含笑意,时不时抬手同楼下百姓招呼下。
宋寻月不由微叹,她甚至偶尔能清晰的听到,楼下有孩子尖细的声音在喊“快看快看,那是公主殿下,那是王爷,还有王妃看呀看呀,还有宫里从神仙转世来的娘娘们。”
这是宋寻月第一次,这般直观感受到皇家同平民百姓的区别。说来也是奇怪,有时感觉皇家又如何,依然是别人的父母,别人的儿女,可有时候,他们又像是天外之人,同自己从前的生活,隔着十万八千里。
这下,她可算是真切的理解了孙氏削尖脑袋攀皇亲的理由。只可惜,宋瑶月根本看不上,又或者说,她想要的更多。
如此想着,宋寻月不禁看向一旁的皇后,她人虽上了年纪,打扮也不如贤贵妃,可身上翟衣带来的那份尊贵,当真是除了太后外,天下女子的至尊。这才是宋瑶月想要的吧
哎当真贪心,自己几斤几两没数吗这是敢随便肖想的吗
就在这时,宋寻月感觉自己的斗篷被人拽了拽,宋寻月顺着看过去,正见谢尧臣扯着她的斗篷,她不解,问道“王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