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越河多少有点不高兴,没说太多话,饭盒筷子都洗好了就去洗漱,王锦绣也不拦着他,等他洗刷好了,换她来洗刷。
洗漱过的钟越河躺在躺椅上,心情肉眼可见的不美妙。
早上心情不太好,孙国建刚好撞枪口上了,罚半个月工钱,到晚上心情也没好到哪去。
他很不喜欢锦绣现在的工作,然而这是在她能力范围内最好的工作,她非常珍惜,他没立场不许她做这份工作。
王锦绣洗漱好之后把客厅的灯关上,直接摸索着坐在他腿上,坐好后又躺下来。
她已经习惯坐躺椅的感觉了,现在一点都不会慌不会怕,摸黑也能找到躺椅位置,正确躺下去。
整个屋子一片漆黑,她声音放低“很生气我每天不是卉姐就是汤圆和叶子觉得我不关心你了”
过了一分钟,王锦绣才听到钟越河淡淡嗯了一声。
她能明白他的感受“我没忘记关心你,你不是也觉得以前的我不太好吗我要变得更好,总要付出些东西。
我还是很关心你的,就是关心你的时间不够,我在干活的时候不太敢打扰卉姐,回家路上问两个孩子白天玩什么,吃晚饭的时候还在问他们托儿所的事情,就是想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托儿所上。
然而我自己也有很多话想说,除了你,我不知道该和谁说了。”
她的世界太窄小了,窄到有话说却没几个人可以听她说话。
“你放心跟我说也别一直说,中间加点关心我的话。”钟越河不是不讲道理的丈夫。
既然她有倾诉欲,他愿意听她倾诉,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想她整天都是干活、学习和孩子。
干活学习孩子听得他心下烦躁,他不感兴趣,真的完全不感兴趣,只是为了她才能耐下性子。
王锦绣“好,待会儿给你检查后背,看看有没有新的淤青,之前的淤青好不容易消下去,千万别有新的淤青。”
“你也给我看看身子,你关心我,我也要关心你。”
“你正经点。”
夫妻两人在躺椅上闹起来。
十二月的第一天,孩子出生,是个小男孩,暂时不取名,姓吴,跟着妈妈姓。
卉姐的孩子出生后,王锦绣的工作陡然繁忙许多。
不光要看顾孩子,还要看顾身子虚的卉姐。
吴卉坐月子依旧坚持工作,从在书房工作转移到在睡觉间工作,睡觉间床上放张小桌子给她工作和吃饭。
王锦绣找书的工作更加艰难,好在卉姐会告诉她具体位置,否则王锦绣找书都能找到冒汗。
吴卉不是半夜发动,是在下午两三点发动的,王锦绣陪着她去医院,陪在产房外面,陪到接近六点的时候,去接送自家孩子回家。
十一月月底她就预感孩子会在十二月出来,特意在家里准备了零嘴干粮,把孩子们送到家里,就让哥哥汤圆看着妹妹叶子,告诉他们,等爸爸回来他们能吃到好吃的晚饭,爸爸回家前先用零嘴垫肚子。
零嘴挺能吸引小朋友的,叶子暂时没缠着妈妈,王锦绣安排好孩子就回去医院陪产。
当时钟越河带着夜宵回家已经是晚上八点,他回家的时候,两个孩子躺在躺椅上昏昏欲睡,见到爸爸回家,两个小朋友都拿小手擦擦睡眼喊爸爸。
钟越河问妈妈不在家吗汤圆根据妈妈临走前交代的话,告诉爸爸,妈妈在哪里也告诉爸爸了。
小孩子说话比较零散,钟越河听明白了,是在医院陪产,医院名字都有。
吃过晚饭,钟越河带两个孩子洗漱睡觉,两个小朋友清醒过来,暂时睡不着了,他干脆把两个孩子带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