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又如何呢有时候,曹子爽就在想,生在曹家,就比如要同他一般么同他那早逝的大侄儿那样
如果非要叫他为妻子最后留给他的宝贝疙瘩成日担惊受怕,夜夜噩梦自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话,那还不如就让他活在京都的富贵窝里呢
没能大放光彩,没有名震天下,那又怎么样
为人父母的,只希望孩子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哪怕他不那么优秀。
更何况,曹家的男儿已经足够优秀了,优秀到一代又一代人前赴后继地马革裹尸,还不能允许这一代唯一的子嗣活得平顺一些么
湛兮是必然要说服曹子爽的,只有率先说服了曹子爽,让曹子爽与自己站在统一战线,他再花点时间去找外公撒娇
没错,搞不定他的姐姐和姐夫,那就搞定他们的父亲和老师
这就是未来人的“越级”智慧,嘿嘿嘿
然而千百般忧愁的念头打曹子爽的心中过,他却指向努力地寻找措辞,劝湛兮打消这个念头“北庭都护府,路陋难行,天寒地冻,物资匮乏,没有什么都没有,你去了连顿好吃的都吃不上。”
“哪儿就那么夸张啦,民以食为天,很多店铺都是开遍整个大庸的,怎么会吃不上饭呢”
湛兮是打定了主意要油盐不进地磨到曹子爽不得不答应“况且人家都说有情饮水饱,我思念阿耶,我和阿耶你待在一起的话,便是我心底里最满足的事情了。”
“至于那些吃吃喝喝的物欲享受,能有的话自然更好,但不在阿耶你的身边,就算能吃香的喝辣的,我心里也不得劲呀”
湛兮说着说着,惊讶地发现曹子爽没出声了,他回头一看,看到了一个眼眶红红的大汉正悲伤又感动地、小心翼翼地抹着眼泪。
因为湛兮止住了声音,曹子爽也发现有什么不对,低头一看,看见湛兮正惊奇地望着他的脸。
那一刹那,曹子爽再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社死”,他立刻背过了身去。
湛兮却不依不饶地扑到了他背上,还大声叫破他让他又羞又恼的秘密“阿耶阿耶你干嘛哭啦”
“老子才没哭,你胡咧咧一些什么鬼东西”曹子爽大声反驳。
“那你眼睛红了哦”湛兮,从他背上滑了下来,然后非要挤进曹子爽的怀里去扒拉他捂着脸的手。
曹子爽死死地捂着脸,不肯撒手,死鸭子嘴硬地理直气壮地狡辩道“老子那是被风沙迷了眼”
“噢哟原来是给风沙迷了眼,”湛兮要笑不笑的声音非常的不怀好意,“要不要我帮你吹一吹来呀阿耶,我给你吹”
“大孝子给你呼呼呼”
“臭小子你一边去”,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