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三下五除二定好了计划,旁边从头到尾都没被问过意见的宫侑“”
虽然好像跟最开始的计划也没什么区别,但是莫名就感觉他的存在被忽视了啊完全被忽视了啊
宫侑抖了抖肩上的排球包,略微不爽地给自己找存在感,“他就是那天你去乌野找的那个人吧”
他的目光追着连廊上的小个子离开,说着说着,真心奇怪起来,“喂春,这个小不点到底哪里吸引你”
从比赛来看,发球和接球都很烂啊,唯一的优势算是跳得高外加运动神经比较好
虽然打过几场比赛,但宫侑对乌野并不熟悉,或者说,是压根就没有印象。
他本来就是那种习惯从鼻孔看人的那种类型,视野里除了比自己厉害的人别无他物,如果说一开始还有被影山天才二传的头衔唬到,打过比赛之后就心如止水完全没感觉了。
宫侑评价呵,乖宝宝。
很明显,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限制了他,但在二传这件事上,影山飞雄就是个还没长大的乖小孩嘛
至于其他人好像在磨合的那些东西多位置同时间进攻他们练几下就会了。自由人二传他们队伍进攻方式多得很,根本不需要练这个嘛强力跳发就更不用说了,那是基础吧,这支队伍根本连基本功都没打好啊
综上所述,宫侑对这支队伍的印象就是“二传还行,但基本功很烂的普通队伍”,对于他们能不能打进全国大赛都心存怀疑。
毕竟稻荷崎打过白鸟泽,要在宫城县突围进入全国,必须过白鸟泽这一关,感觉还是相当困难的。
他不理解宫野春对这支队伍的迷之热情。
宫野春在兜里摸了摸,掏出手机,给宫侑放了一段视频。
四方的球场上,刚才还正常传扣的排球,忽然在球场上消失,然后以一种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打在球场上。
裁判吹哨观众的目光才追上某个已经落地的小个子身影。
宫侑就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哇哦。”是超级快攻诶
他顿了顿,疑惑,“这个快攻确实很有意思看起来好帅啊,不过好像也不是很难做到吧至少我跟阿治的话,应该多练几次就能打了。”
宫野春补充,“你看的这场比赛,这支队伍刚刚凑齐两个月。”
宫侑“”
宫侑“哈”
宫野春笑起来,“有没有让你想起什么”
宫侑瞬间明白了,“和我们很像。乌野。”
当初的他们也是在开学训练大约两个月后,就形成了如今队伍的雏形这还是因为宫野春这个自由散漫的家伙迟到了一个月的排球部训练。
虽然这么说很残酷,但事实就是,强大这种东西,就像是大晴天在草丛里反光的金块、水族馆圆柱形展示柜里最大的那条白鲸鱼,是不会隐藏、也无法隐藏的。
散发着捕食者气息的野兽,哪怕是再黑暗的夜晚,也能被同为捕食者的同类发现,哪怕是气味轻微的一嗅。
宫野春把手机收起来,慢条斯理道,“在车站的时候,我看到他们比赛的片段锦集,去超市买地图之前,我看完了ih预选,乌野对青城的那场比赛。”
“阿侑,作为攻手,迫切的、渴求地喊出一次把球给我,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无论上千次还是上万次,不管多么疲惫,都会仍然迫切地、比任何人都渴望地喊出把球给我四个字的攻手不是会让人很兴奋吗”
宫野春勾起嘴角,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天真,“更重要的是,无论多少次都会全力起跳,无论多少次都会重新站起来然后,这样坚信着我不会被打倒的对手,将他彻底击溃、信念崩塌的那一瞬间,才是最让人兴奋的,难道不是吗”
宫侑“”
宫侑“春,你刚刚的表情看起来好反派啊。”
宫野春ovo诶
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