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幼可想也不想便道“没钱勿扰。”
红衣女修扶额,她本来想叫个响亮点的名号,这样听着有气势,比如“养老盟一霸”、“八荒殿大当家”之类,但小伙伴这么接地气,她忽然觉得自己那名字有点羞耻,于是老老实实报上昵称,“不赚灵石没饭吃。”
管事抽着嘴角给两位前辈记下,查验过养老令,恭敬地退还。
“手续办完了,二位前辈可以随意走走看看,咱们五重天没底下那么多规矩,只要打不死人,每天挑战次数不限,擂台不限,赢了给积分,可以兑换灵石和修炼资源,输了自然也是要倒扣的。”
这个套路滕幼可熟悉,谁让她穿过一本名为这擂主我不当了的书呢。
顺带一提,这书名特别坑人,也是她和主脑结梁子的诱因。
按说看名字,应该是开局大佬死遁脱身的路线吧谁想到
擂主是她师父,那个老渣男开局收她为徒,然后把烂摊子甩给她自个儿逍遥快活去了,更操蛋的是,她当年才三岁半
罢了罢了,提起来她都要吐一升血。
总之,大致了解完这边的打擂规则那就是没规则,瞎瘠薄打,滕幼可对此表示满意,当即往35号浮空擂台所在走去。
那里正是被赌场五层水幕选中的擂台,眼下对战已经进入尾声。
嗯,一个血人,一个累趴,还真是庄家通吃。
“本局对战结果平局”
下方传来一阵惨呼声,听起来不少人是从地下赌场那边过来,看现场当然比看直播过瘾,但赌输了那痛感也是加倍。
“臭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他都趴下了,你为什么不上去把他踢下去”
“没错,血流成这样还能站起来,我甚至怀疑你故意耍我们,你不会是庄家下的套吧”
“当初就是他,一场比赛让好多人倾家荡产”
底下修士都是老赌徒了,几年前的事自然记得清清楚楚,少年被旧事重提,血迹斑驳的脸上依然带着纯净的笑容。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忍心踢他。”
众人“”
雾草,这么善良,那你打个屁的擂台啊
滕幼可同样震惊。
宝儿,这就是你像个傻子一样站着挨打的原因吗你是不是怕对手踢空了闪到腰啊
因为斗篷连气息也遮掩的缘故,少年并没注意到滕幼可,他慢吞吞从擂台上走下来,一步一个血脚印,看得人心惊肉跳,感觉他随时要完。
但这里的老人都知道
“散了散了,收起你们那白痴一样的同情眼神,你完了他都不会完,不信就瞧着。”
果然,初时没看出什么,等少年走下擂台时,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伤都在迅速恢复,伤口愈合,伤疤消退,整个人像被时光倒流一样,变成了登台时毫发无伤的完好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