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一样。
山下千鹤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警方和医院方面没有发现,也许对方早就在那时盯上她,而她还傻乎乎地陶醉在自己编织的故事里。
发现这点,草野朔竟然有些欣慰。
原来在这个神奇的国度,饱受卧底与二五仔困扰的势力,并不只有一个黑衣组织啊
“真酷”他看着搜查队员像抬货物一样将山下千鹤带走,“你们是什么政府的特别行动部队吗我们需要帮你们保密吗”
负责交涉的搜查队员不由得顿住脚步“不要恐慌,这只是一些特殊情况的应对章程,不过,为了公民的安全考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签署保密协议。”
草野朔表现得就像个兴奋过头的高中生“哦,我也能参与到其中吗真刺激,我会好好保守秘密的”
他看向工藤新一“你也没意见吧”
签个保密协议,让对方以为这件事已经被政府秘密接手,即使感到好奇,此时的他应该也不会对涉密事宜投注过多精力了。
至于草野朔自己
那当然是回去就借用组织的力量调查这个神秘的部队啦
工藤新一点点头“啊我也没有意见。”
他怀疑地看着草野朔,这个人崩人设了吧跟初见的时候性格完全不同啊。
他是这么想的,等搜查队离开后也直接这么问了在这会儿还没遭受琴酒毒打的少年眼里,既然对方不是凶手,那就不用顾虑太多。
草野朔给出的理由无懈可击“不管什么年龄,男人在女性面前拥有另一副面孔,这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吗”
竟然真的完全无法反驳啊
“但那个时候,你有说上司喊你回去加班吧明明是学生”
“我是前段时间才插班进来的学生,因为工作原因,十八岁才上到高中二年级。”草野朔爽朗地将原主的工作拉出来挡抢,“事实上,我原先的工作是当偶像啊”
工作时间不定,休假里经纪人一个电话打过来,就要为了可遇不可求的工作机会回去加班,因为跑通告需要经常出差,没看到宣传是因为机会被别人抢了
工藤新一“哈”
另一边,鸣瓢秋人也在向百贵船太郎询问前因后果。
“我也不清楚。”百贵摇摇头,“是忽然接到那边长官的电话,要求我们配合搜查队员的工作。”
“看来是我们不该知道的东西。”鸣瓢拿着工藤新一送过来的枪,拆下弹匣看了看,“啊,都打空了。”
没看到现场的百贵问道“有什么问题”
“弹匣的容量是七发子弹。”鸣瓢将空弹匣高高抛起,又准确地接住,“我听到的枪声也是七下,路上还以为要赶不及了,没想到天台上的两人竟然全都毫发无伤啊,我是说,我很高兴没有人因此受伤。”
希望只是他想多了吧。
比如山下千鹤的枪法,其实就是这么烂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