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一直如此。”他低声道,“记住你今天的话,阳星。”
这话一出,雷廷还没说什么,一旁的星流却忽然冷笑一声“这家伙不会改变的。他本质比你见过最坚固的物质都硬。”
“我想这一定不是你用假身份和他打过交道之后的感想,对吧”帝刃顺口反问。
“当然不是。”雷廷顺口截断了他们之间隐约带着一丝火药味的对话“而且,我自认不算固执。”
“”
星流好像被这从容不迫的一句话震惊了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小伙子说话可以这么不要脸呢哦,在两人单独相处时这家伙一般在床下都是顺着他听他话的那没事了。
很快,龙斩者追上三人,开始一同高速飞行。
虚灵位面的特性决定了这一路旅途是枯燥且危险的,但强者的标准之一就是要尤其沉得下心来。
不过,在路上,雷廷还是谨慎的避开了帝刃和龙斩者的感知,与那位星流建立了精神联系。
“伊文,”他极其谨慎小心的用精神呼唤那个名字,让自己的声音在对方耳中响起“你的情况能支撑你长时间在虚灵位面穿梭吗”
虽然他应该不知道对方命不久矣的事,但在曾经的精神交流中,对方那古怪的精神力状态也已经在两人之间不算秘密了。
那么,来此之前,伊文海勒肯定不知道他也会在这里所以,就这么来这破地方的话,难道不会让他遭受的污染进一步增加吗
“还行。”伊文海勒简短的回答,“我没什么问题。”
这样短到近乎敷衍的回答让雷廷皱了皱眉。
“伊文,这关乎你的健康问题。”他严肃道。
“我知道。”伊文海勒在面罩之下抿了抿唇。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日复一日的感到了自己的衰弱。
无论是在人本应健康的年岁,眼睁睁看着自己比他人快上千百倍的步步向死;还是在超能者本应反复深化自己的根基并继续锤炼成长的阶段只能感受着力量的衰退
在这传奇超能战士耳中,终末的低语正在变得清晰。
死亡的寂静并不真的寂静,人对它的抗拒让它震耳欲聋。于是,它逐渐盖过了年轻时的愤怒、清醒后的呼喊,还有此前那些日子里的,来自一颗美好心灵的柔情絮语。
尤其如今,他在虚灵位面里,来自这片世界的窃窃私语让他心烦意乱,却又无能为力。
但因为一些原因,他还不能不来。
伊文海勒暗自长叹一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话,只是依然向前飞去。
没关系。他想。世无永存事。
在他身边,雷廷最后看了他一眼其实刚才放出能量的时候,雷廷的主要意图就是保护伊文海勒。某些临时队友那是顺带项目毕竟别人也不需要他担忧安危。
等到四人靠近伊文海勒当初找到吞噬者的坐标附近时,他们遭遇了一场规模庞大到令人难以置信的憎恶生物混异魔阻击。
战斗在一小时内被解决,但他们并没有看到吞噬者的踪影。
“看来它是可以被转移的。”伊文海勒的语气有些低沉,“它是活的我想,那些封存了超能力量的眼睛也具有它们自己的活性与作用。”
“关于你说的那些力量,”帝刃将自己的重剑收起来,忽然问“它们是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