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心想:果然,这个世界还是诅咒师用特殊术式开展的幻术圈套吧。
他原本就是在涩谷,被人从背后袭击晕过去了,醒来后就在这里了,身体变成了两岁小孩。
可他也不值得任何诅咒师花费这么多功夫,他们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他坚定地相信,这一切都是幻术所造的梦。
唯独那个人,相似与不同的矛盾不停地在他身上呈现,让他有一些恍惚。
他像一座山的背影,他的话语,他的声调,他的表情,就连风吹拂过他的味道
少了呛人刺鼻的烟味,和往水池里弹烟灰的动作。
没有女人香水味道和烦恼的狎昵声。
那斜斜侧过来时身上淡淡血腥味道,和粗大的指节。
当他面对危险刀具时。
“喂,别碰那个对小孩来说还
算危险的。”这个人说。
“不准动那玩意,这是你老子的立身之本懂不懂”那个人说。
有关于吃饭。
“我辛苦做一顿饭,小鬼好歹赏点面子。”这个人说。
“啧,可真够麻烦的,下次你做饭。”那个人说。
有关于称呼。
“喂,小鬼,叫你呢。”这个人说。
“喂,叫什么来着、哦,惠。”那个人说。
说实话,他早就记不清那个人的脸了。
他生理意义上的父亲的脸。
所以他也不确定,是不是那张脸。
只不过在涩谷,在他面对紧张战斗时,那个陡然闯进来暴走的杀戮机器,那个似乎是因为降灵术失控而重现人间的那个人,让他难得回忆起了一些年幼时的片段。
让他的心里泛起了阵阵波澜。
他一点一点将那微不足道的感觉吞咽下去。
惠自嘲地笑笑:“我的同伴还在等着我啊。”
这个没有五条老师受困、没有以命相搏的战场而有牛奶糊糊和胡萝卜排骨汤的地方,当然不可能是他的世界。
“我知道了,”美穗从布袋里的掏出一个小型打印机,当场“咣咣咣”的按着键盘打起字来,然后小打印机打出来了一张小小的白纸条子,她将条子递给他:
“你的业务将在35个月内办理。”
惠:“”
在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出现的是系统。
为什么呢
它在美穗的同意下,屏蔽了美穗几个月,打游戏打得昏天黑地。
在美穗将条子递给惠后,系统终于打完游戏解开屏蔽回来了。
系统:哈尼我打完游戏回来了
系统:啊啊啊啊啊啊这寄把谁啊
系统哆嗦地看着这个小刺猬头。,,